“开阳?!”
看着大杀四方,三两下解决她生命危机的少年人,魏若渝险些没认出来,若不是那柄熟悉的刀,她根本无从辨认。
“能起来吗?”黑了两度,高了一寸,背又阔了一圈的新版开阳伸手扶起她。
魏若渝如堕梦中。
“你怎么回来了?”
开阳脸就在视线中垮了,“说来就生气!什么商队还能迷路!要不是绕去了蜀中我早回来了!”
“哦……”魏若渝瞬间有了真实感,大脑恢复运转,“你不是应该在镇西军吗?”
“你在怪我?”开阳提高声音,“要不是我赶上了,你命都要没了!谁更能惹事不知道吗!”
咳~说起这个那真是半斤八两。
“好了好了,回去说。”
动手的四个人都失去了行动力,剩下几个要讨说法的,犹犹豫豫,面色不好的站在门前,被迟到的侍卫围上。
“这几个是什么?同伙,要解决吗?”开阳顺着视线看过去提起刀。
“不用,你配合我。”她要不讹死这几个,都对不起自己受的伤!
“把人放了吧,他们也不是故意的,就算闯进我家让我受伤,他们也不是有意害我的……”魏若渝靠在开阳身上,虚弱的表演着。
里头那女人脸上抽动了一下,这怎么那么像对门和她不睦的那位老娘子做派?
几个男人倒是慌了神。
“这、这我没这个意思啊!我就是想把钱拿回来!”
“我也是!就是想讨个说法啊!”
“不是我!是那几个人的错,找他们……”
几人慌慌忙忙想要走,却只见开阳来的那个方向涌进来好些个凶悍的女人,将巷子为了个水泄不通。
“还敢狡辩!我看你们就是刺杀公主的同党!拿下!”开阳喝道。
有人心虚,也有人试图强行逃离,换来的是开阳亲自解决,那个站在墙边的可疑男人,也因为躲闪动作被制服在地,发出凄惨的叫声。
魏若渝丝毫不客气,依旧柔弱的倒在开阳身上,被扶进们。
谢天谢地,门房终于可以正常开关大门了。
一堆人涌入宅中,把前院挤了个满满当当,魏若渝被扶到椅子上,缓缓睁开眼睛。
“我并不想这样,但事到如今,我必须说清楚,如果你们蒙受的损失是真的,我很同情,但我的生意一向是行商,散户买卖与此无关。”
她真不碰散户啊!
“所以,该你们给我解释了。”
魏若渝摆出苦主架子,又有那么些人虎视眈眈围着,梅娘苦笑一声站出来。
“我们大约是被骗了……”
背后之人找上来的时候,她们未必不知道怀疑,可补回损失的心态让她们选择相信是公主弄走了钱。
“外头都说和公主有关系……”
免不了让人觉得,万一是真的呢?这种可恶的人,难道因为是公主被包庇吗?
“我们以为是为民除害……”
但现在一切都清楚了,就是有人拿他们当幌子。
魏若渝用右手支起脑袋,揉了揉太阳穴,“你似乎是直隶口音。”
别的不知道,但在京城她压根没有设点,误伤也没可能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