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个月。
霍景行的病假即将到期,很快就要返回部队报到。
霍母惦记着两人的婚事,担心儿子归队后再难抽空。
她特意请来媒人,一同登门和宋家商量婚期。
“亲家,两个孩子相处得十分融洽。”
“景行马上要回部队,我想着趁早把婚事定下。”
“你们尽管放心。”
“景行常年驻守军营,我们早已给小两口单独置办了房子。”
“往后沫沫想住哪里,全凭她自己心意。”
宋母看着眼前人,满心都是舍不得女儿出嫁。
她迟疑着开口:
“这……会不会太快了?”
“不快的,一点都不早。”
“景行今年二十五岁,沫沫虚岁也满二十了。”
“这个年纪成婚,再合适不过。”
霍母笑着追问,想听听宋母的想法。
宋母犹豫了片刻,缓缓说道:
“这件事,我得先问问孩子本人的意见。”
霍母见状也不再强求:
“也好,那我今日就不多打扰了。”
“等有了准信,咱们再细细商议婚宴的事。”
“好。”宋母应声答道。
霍母带着媒人告辞离去。
院子里重归安静,宋母站在原地,心绪久久没能平复。
宋母坐在屋里纠结了半天。
心头一直悬着沫沫和霍景行的婚期,迟迟拿不定主意。
就在她左右为难之际,厂里的电话突然响了。
是宋沫沫从火车站打来的紧急工作电话。
“妈,厂里临时安排了长途押运任务。”
“我现在已经到火车站了,马上就要发车。”
“这次路途远,最少要外出好几天才能回家。”
电话那头的声音清亮利落,带着工作的匆忙。
宋母听完女儿的话,紧张纠结的心瞬间平顺下来。
还好沫沫临时出任务,婚事的事暂且可以搁置。
她轻声叮嘱女儿在外注意安全,再三嘱咐照顾好自己。
挂了电话,宋母总算松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疾驰的绿皮火车缓缓驶离站台。
宋沫沫的执勤岗位临时做了调整。
这一次,她不再看管嘈杂拥挤的硬座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