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行头上和手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身形挺拔地立在火车站门口,在往来人流里格外惹眼,不少路过的人都忍不住侧目多看两眼。宋沫沫瞧见他这副模样,想也没想便开口拒绝:“改天吧,明天我在家等你。”霍景行往前挪了半步,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推辞的温和:“那我送你回去。”宋沫沫看着他尚未痊愈的伤口,本想再劝,可对上他执拗的眼神,终究还是软了语气。“好。”两人并肩往出站口外走去。街上人来人往,车马穿行,霍景行刻意放慢了脚步,始终走在靠马路的一侧,默默将她护在里面。霍景行将宋沫沫稳稳送到家门口。他站在院外看了片刻,确认她安全进门,才缓缓转身离开。胡同两侧纳凉的婶子们,眼睛早就盯了一路。众人凑在一起,满脸都是看热闹的八卦神色。一位婶子率先笑着开口。“沫沫,刚才送你回来的小伙子,是你对象啊?”宋沫沫微微局促,连忙轻轻摇头。“不是的婶子,就是普通朋友而已。”她不想被邻里继续追问打趣。“我还有事,先回屋啦。”说完,她快步走进院子,反手牢牢锁上了大门。四下安静无人,宋沫沫彻底放下心来。她心念一动,从随身空间里放出了打扫机器人。机器人落地即刻启动,有条不紊开始打扫、维修、整理全屋。整整两个小时过去,原本老旧简陋的屋子焕然一新。屋里缺角破损的木桌,被机器人细致修补得平整完好。褪色掉漆的房门、木箱,全部重新补漆,光亮崭新。屋内积攒已久的灰尘、污渍,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许多老旧陈旧的小物件,经过翻新修整,焕然一新。厨房所有锅碗灶具、厨具器具,擦拭得一尘不染。原本灰蒙蒙的模样彻底消失,渐渐透亮干净。屋内的窗帘、被褥、床单,全部收进空间清洗烘干。干干净净、蓬松柔软,又原样挂回、铺放整齐。整个家窗明几净,清爽整洁,完全变了模样。傍晚时分,宋母结束工作下班回家。一推开房门,她当场愣住,满眼都是不敢置信。她来回打量着崭新干净的屋子,疑惑出声。“沫沫,这屋子是你收拾整理的?”在宋母的印象里,女儿从小被家里娇养。从来不爱做家务,更不会这般细致收拾全屋。看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宋母又惊讶,又满心欢喜。宋沫沫神色坦然,轻声温柔回应。“妈,我今天闲着,就简单收拾了一下。”“家里有些破旧的东西,我也顺手修了修、换了换。”宋母伸手摸了摸干净光亮的桌面,连连感叹。“这哪里是简单收拾,变化也太大了。”“整个屋子干干净净、焕然一新,跟重新装修过一样!”夜深人静,屋内灯火温和。宋沫沫看着收拾一新的屋子,终于鼓起勇气,转头看向身旁的母亲。她语气认真,字字清晰地开口。“妈,明天霍景行家里会过来提亲。”这句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宋母整个人猛地一愣,满脸猝不及防的错愕。她瞪大了眼睛,半天没反应过来。“啥?提亲?怎么这么突然!”宋母慌忙抬手看了看天色,窗外夜色深沉,早已过了集市关门的时辰。她顿时急得团团转,眉头紧紧皱起。“这都这么晚了,街上铺子全都关了,我上哪儿去买肉买菜招待人家啊!”看着母亲慌乱着急的模样,宋沫沫连忙上前安抚。她轻轻拉住母亲的胳膊,语气从容又安稳。“妈,你别着急。”“我早就提前准备好了食材。”“厨房里已经放好了一只收拾干净的土鸡。”“水缸里还养着两条鲜活的鲫鱼。”“灶上的碗里,还盖着新鲜的豆腐,足够明天待客了。”听完女儿的话,宋母悬着的心稍稍落下几分。可她依旧满心顾虑,忍不住细细追问。她盯着宋沫沫的眼睛,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担忧。“沫沫,你老实和妈说。”“那位霍营长,是真心自愿来跟你提亲的吗?”“他家里的长辈好不好相处?”“日后你嫁过去,会不会受委屈?”这是母亲最挂心的事,生怕女儿选错人,往后日子过得不如意。宋沫沫心中了然,温柔又笃定地宽慰母亲。“妈,你尽管放心。”“霍景行是军人,常年驻守营地,时常外出执行任务。”“就算我们成婚之后,他也大多时间在部队。”“我依旧可以住在咱们家里,不用去婆家常住。”“不会有复杂的婆媳相处琐事,更不会受气。”,!听到这番话,宋母心底所有的担忧瞬间消散大半。她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神色。“原来是这样,那便好,那就好啊。”思索片刻,宋母立刻拿定了主意,眼神郑重。“明天一早,我和你爸就跟厂里请假。”第二天一大早。宋家夫妻俩早早起床,双双跟厂里请了假。今日是女儿提亲的大日子,两人谁也无心去上班。家里里外外收拾得干净整齐,静静等候客人上门。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崭新整洁的屋内。八点刚过,院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霍景行带着霍父、霍母,提着满满当当的礼品,准时上门提亲。霍父已是五十多岁的年纪,一身端正朴素的衣衫。他面容沉稳严肃,平日里不苟言笑,看着十分稳重。待人接物礼数周全,话不多,却透着十足诚恳。一见到迎出来的宋父,霍父立刻主动上前。他伸手稳稳握住宋父的手,语气谦和有礼。“亲家,今日冒昧上门打扰,还请多多担待。”宋父连忙笑着回握,满脸热情客气。“哎呀,太客气了!快请进,快请进!”一旁的霍景行随即上前,身姿挺拔,礼数周全。他对着宋家夫妻微微躬身,声音清朗稳重。“叔叔,阿姨好。”宋母看着仪表端正、气度不凡的小伙子,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好孩子,快进屋坐!”宋母转头立刻朝着里屋喊道。“沫沫,快出来!给你伯父伯母上茶!”屋内的宋沫沫闻声立刻应声。“哎,我马上就来!”她快步走进厨房,端起提前备好的托盘。托盘上整齐摆放着六只透亮的玻璃杯。杯中泡着正宗的信阳毛尖,茶汤清透碧绿。袅袅热气轻轻升腾,茶香清雅扑鼻,格外好闻。宋沫沫端着茶,缓步从容走出厨房。她身姿温婉,举止大方,依次将茶水递到几人面前。“伯父,伯母,请喝茶。”霍母坐在一旁,目光细细悄悄打量着宋沫沫。眼前的姑娘眉眼清秀,容貌清丽动人。身形端庄温婉,气质干净柔和,看着格外讨喜。霍母心里暗暗感慨。自家儿子性子冷硬,常年身在部队,素来不近女色。向来清心寡欲,从不对任何人格外上心。如今却偏偏对宋沫沫动了真心,心甘情愿上门提亲。这般好看又乖巧懂事的姑娘,确实值得儿子上心。霍母心中越发满意,脸上也漾起温和的笑意。她连忙抬手拉住正要退开的宋沫沫,语气温柔亲切。“好孩子,别忙活了,快过来坐下,一起说话。”:()年代快穿,炮灰没死,一胎三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