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沫沫……
宋沫沫面色不变,迟疑了片刻,淡淡的说道:“有过一面之缘。”
付春生挑眉:“只是见过一面?”
“嗯,付科长问这个做什么?”
“哦,随便问问。”
付春生暗自腹诽,看来霍景行那小子妥妥是单相思,眼前这位女同志压根没把他放在心上,半点情意都无。
“付科长,我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不客气,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见。”
宋沫沫迈步往自家院门走去,身后付春生一脚蹬上自行车,车轮轱辘一转,车子窜出去老远。
他才二十出头就坐稳同城火车站科长的位置,言谈举止、周身气场远超寻常年轻人。
宋吉祥从侧边巷道缓步走出,刚好撞见伫立在家门口的宋沫沫:
“沫沫,那人是谁?”
“一个同事。大哥回来是收拾东西搬家吗?”
宋吉祥脸色瞬间僵住,他方才在外租下一间单间,月租五块。
柳如烟一路不停数落抱怨,满心不情愿,
若非他撂下狠话,不愿好好过日子就离婚,对方怕是还要无休止撒泼胡闹。
目光落在宋沫沫身上一身整洁的蓝色工装,
只短短一段时间,小妹的精气神、周身气场早已和从前截然不同,
挫败感瞬间油然而生,转而院起了宋沫沫,将事情闹得这般绝。
“我过来看看爸妈。”
宋沫沫冷哼一声,懒得再多搭话,径直转身迈进院子,扬声朝屋内喊:
“妈,我回来了。”
宋沫沫刚踏进院子,清脆的喊声还未散去,就听见院子里传来熟悉的响动。
宋父正蹲在石阶旁,满头大汗地摆弄着两个崭新的车轱辘。
听见女儿回家的声音,他立马抬起头,脸上瞬间绽开朴实的笑意,连忙高声应答:
“沫沫回来啦!你妈去街口供销社抢白菜了。”
“今年天冷得早,家家户户都要腌过冬的大白菜,去晚了就抢不着好菜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指着地上的零件一脸无奈:
“你看这车轱辘,我买回来大半天了。”
“琢磨了半天也没对上卡扣,怎么都装不上去,你快来帮爸看看!”
宋沫沫轻轻拍掉掌心的薄灰,脚步轻快地快步走了过去。
她俯身打量了一番车架和车轮的衔接处,眼神笃定,心里早已摸清了结构。
前世见惯了各式车辆,这种老式改造自行车的组装方式,对她来说再简单不过。
她随手拿起一旁的扳手和螺丝配件,动作娴熟又利落。
对准卡槽、拧紧螺丝、固定卡扣,每一个步骤有条不紊,丝毫没有拖沓。
不过短短几分钟的功夫,原本零散的零件就被稳稳组装成型。
宋沫沫伸手稳稳扶住车架,轻轻往上一抬,一辆改造完毕的老式自行车稳稳立在院中。
这并非供销社售卖的普通二八杠,是她凭着后世的生活经验,特意让父亲置办配件改装的。
车头位置加装了一个结实耐用的竹编篮子,买菜、装杂物都十分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