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泽不是没联系过他们,但她长期被迫与孟听在一起,他们只当她是间谍,并没有与她合作。
“你们留下来处理。”孟听抓着孟泽的手往外走,他走之前停了一下,转头邀请他们,“婚礼请柬发给你们了,欢迎参加,在顶楼教堂。”
“嗯?家主,不是在一层的花园吗?”
孟听说:“我的婚礼。”
没等手下回复,孟听带着孟泽出去,他关上了大门,打算原路返回。
因为母虫长时间压制她的身体,孟泽面色苍白,几乎走几步就要休息一会。
孟听趁这时候看光脑,他挑了很多件婚纱,准备拿给孟泽选。他挑的款式已经叫人加班加点地赶出来了,如果孟泽选了其中一件,剩下的就扔了。
“他们是你的底牌吗?”孟听见孟泽的情况微微转好,扶着她的腰,低声询问。
孟泽不语。在孟听看来,她会联系除了他的人之外的所有势力,收拢人心。他自认为很了解孟泽,因为他们从小便一起生活,他们是一样的。
孟泽又白了他一眼,顺手扇了他一个巴掌,鲜红的指印落在孟听的脸上,他毫无怒意,甚至觉得孟泽情况转好了,便拿出婚纱叫她选。
“滚。”孟泽扶着墙往外走,懒得理孟听。
“我觉得第一套很好看,明天穿,怎么样?”孟听跟在孟泽身后,走出了隐秘通道,他刚踏出一步,右侧飞来了一把锋利的刀,径直隔开他的喉咙,这次他的身上没有鲜血了,脖子里暴露出几百根电线,脑袋半悬在脖子边缘,临死之前,他仍在微笑,像在笑孟泽的反抗。
孟泽微露诧异,随后感受到了一束强烈的目光,她越过层层木楼向上看,望见了站在楼上的孟听,他眼中充满了浓烈的情感,几乎要将孟泽彻底包裹。
孟泽奔到栏杆边,低头瞧见自己派出的杀手,对方已经坠落而亡,粉身碎骨。
她又一次看向孟听,他比了个口型,在说:“回来。”
孟泽拐到视野盲区,悄悄捏爆了窃听器。
“滋啦——滋啦——”窃听器里传出断断续续的电流声,谢如念等待了一两秒,最后彻底听不见了。
看情况,她猜测孟泽自己处理了窃听器。
她喝了口水,大致理清了思路。孟听想提前举行婚礼,得到黎家的支持,同时借此转移城主竞选的舆论。
这场局孟听准备的很用心,既“收买”了人心,又拥有绝对实力,几乎能稳做城主之位。
他很想坐上那个位置。
留给孟泽破局的机会不多,她必须在决战之前,处理掉隐藏的祸患。
比如那个酷似孟听的仿真人。
这条消息是孟泽辗转多年从孟听手下那儿拿到的,听说孟听进大批机器人时,曾请对方老板做了一个自己的复制品。
孟泽调查得十分小心,她清楚一个能违背《制造守则》的人的恐怖之处。经过仔细调查,她发现孟听只有这一具复制品,只要在婚礼之前处理掉这个复制品,她就能比较顺利地杀他。
于是她主动进了这个局,装作被骗的模样,叫人处理掉这个复制品。
因为他们从小生活在一起,所以孟泽了解孟听的自负与自卑。
谢如念在这场戏中充当笨蛋合作者,她要主动暴露自己,降低孟听的警惕。
不过这一切需要她们打配合,一旦孟听察觉出不对劲,觉得事情脱离了掌控,那么全局崩盘。
谢如念用同样的方式处理了窃听器,之后她又叫了一点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