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朴彩英抿了口酒,慢慢消化了一下这个答案,隨即抬眼看他。
“啊——这样阿”
她拖长了音,眼神里那点“原来如此”的意味终於落下来。
“所以我之前没看错囖。”
“你看错什么了?”
“看出来你们確实不太一样啊。”朴彩英托著下巴,语气带了点理所当然,“我就说嘛,普通朋友哪有你们那种感觉。”
曹逸森笑了笑,没接得太实。
“你这个观察力,有时候真的挺危险。”
“那没办法。”朴彩英耸肩,“谁让你们又不藏好一点。”
这句一出来,她自己也顿了顿,隨即像忽然意识到自己这话有点太像“我早就发现了”,又补得轻了一些:
“我的意思是——不是故意看出来的,就是……第七感把。”
“嗯,感觉。”曹逸森点头,“很rosé式的答案。”
“什么叫很rosé式?”
“就是靠直觉,也能猜中七八分。”
朴彩英听得有点得意,又有点被说中的好笑,端起酒杯晃了晃。
“那当然囖。”
她停了一下,终於还是没忍住,把心里最后一点点好奇也顺手问了出来:
“所以,智秀欧尼知道你会这么形容你们的关係吗?”
曹逸森闻言,眼底闪过一瞬很轻的无奈。
如果金智秀在场,听到他现在这句“比普通close朋友更deep一点”,估计会先沉默一会,然后用那种看起来很温柔、其实危险得要命的语气问一句——
“就只是这样?”
想到这里,曹逸森自己都差点笑出来,只能低头拿起杯子掩了一下。
“她应该……不会反对吧。”
朴彩英一下乐了。
“你这个停顿,听起来很像你自己也不確定。”
“因为你们家大姐,標准可能比较高。”
“哦。”朴彩英眼神一亮,立刻抓住重点,“所以她对你是有要求的?”
“我没这么说。”
“但你也没否认呀。”
曹逸森终於彻底服气,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你今天这顿饭,果然不是白请的。”
朴彩英笑得酒杯都轻轻抖了一下,心情明显好了很多。她原本也没打算从曹逸森嘴里撬出多么具体的东西,可现在能得到一句“比普通close朋友更deep一点”,已经够让她脑子里很多零散的感觉对上號了。
原来如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