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练完一整天,还能开?”
“当然。”朴彩英抬了抬下巴,“我又不是喝了酒。”
“我只是担心你把我直接卖去仁川。”
“那要看你今天表现。”
“我下午不是还夸过你认真负责吗?”
“那加五分,送你到半路把。”
“。。。”
电梯“叮”一声,到了一楼。
门缓缓打开,大厅比白天安静了很多,只剩前台和进出门禁的脚步声。外头天已经彻底暗下去了,玻璃门外的路灯一盏盏亮著,把yg大楼前的地面照得发白。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电梯。
朴彩英偏头看他,语气还是半认真半玩笑:
“所以,坐不坐?”
曹逸森脚步顿了一下。
说实话,他原本是真的准备去坐地铁的。今天这趟来yg本来也不算什么大场面,也没必要专门叫车,更没想过会在傍晚的电梯里撞上blackpink的rosé,然后被她很自然地问一句“要不要坐我的车”。
这场面多少有点奇妙。
像娱乐圈里那种很典型的、你明知道不该写进报告里,却偏偏最容易发生的小插曲。
曹逸森看了朴彩英一眼。她站在大厅灯下,包还掛在肩上,手里勾著钥匙,眼神里没有那种很正式的客套,更多是一种熟人之间临时起意的隨性。
於是曹逸森也没再假装推辞。
“行。”他笑了笑,“那就谢谢rosé小姐的顺风车了。”
朴彩英听到“rosé小姐”这个称呼,立刻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呀,你这称呼好土阿。”
“那该怎么叫?”
“隨便,別这么像商务邮件往来就行。”
“知道了。”曹逸森从善如流,“那就谢谢你咯,彩英xi。”
这回朴彩英倒没纠正,只是把钥匙重新塞回包里,转身往地下停车场的方向走,嘴里哼著什么,似乎在得意著刚顺手捡了个有意思的同行。
“走吧,地铁打工狗。”
曹逸森跟上去,低头笑了一下。
“你这个前辈对后辈的称呼,是不是有点恶劣了?”
“没办法。”朴彩英头也不回,声音里却全是笑意,“谁让某些人明明不像打工狗,偏偏要装得很像。”
“。。。那我真的谢谢你。”
出了楼梯间以后,yg地下停车场的感应灯一排排亮起。
两个人的脚步声並不急,落在空旷的地面上,一前一后地往里延伸过去。傍晚会议结束后的那点疲惫,似乎也在这段不算太长的路里,被稀释成了一种更轻鬆的、说不清会往哪里发展的熟络。
而朴彩英自己也没太深想。
她只是觉得——
今天这趟顺风车,应该会比自己想像中有意思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