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正常的。”
“又是这个。”曹柔理把火关小,哼了一声,“你对觉得顺眼的人,永远都只会先说『挺正常的。”
“因为她本来就挺正常。”
“具体点。”
“比有娜安静,关键时候脑子清楚。”曹逸森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也没你这么能吵。”
“呀。”曹柔理立刻转头瞪他,“最后那句是多余的。”
“但是这是我的真话呀。”
“你今晚是不是挨打没挨够?”
“我现在是伤员,受法律保护阿。”
曹柔理翻了个白眼,拿了两个碗出来,把饺子盛进去。
“行,伤员受法律保护,那你努那我是受什么保护的?”
“受我儘量不让你开火的保护。”
“……”
曹柔理动作一顿,嘴角还是没压住,轻轻翘了一下。她端著碗走回来,把其中一碗放到他面前。
“吃吧。”
曹逸森低头一看,碗里饺子倒是煮得像模像样,没破几个。曹逸森倒是忍不住回一句:
“这居然能吃欸。”
“你这话真的很欠揍你知道吗。”
“我是在真心夸你。”
“那你夸得再像个人一点。”
两个人坐在茶几边,一人捧著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一边吃一边拌嘴。
曹柔理吃到一半,忽然抬眼看他:“明天你得去医院拍个片知道吗。”
“嗯。”
“別嘴上答应,转头又说自己没事。”
“阿拉索阿拉索。”
“还有,这几天別碰酒。”
“今晚这局以后,我短时间內也不想看到酒了。”
“那很好。”曹柔理点点头,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说明你还有救。”
曹逸森低头咬了口饺子,热气冒上来,背上的疼都像没那么明显了。
过了一会儿,曹柔理又慢吞吞地开口:
“不过,今天你做得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