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序安轻声一笑,摸了摸妹妹的头:“这就最?好了呀”
盛烟伏在哥哥怀中,乖巧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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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那日。
盛烟再次见到了谢云疏,青年穿着?一身素白的云纹长袍,修身似竹,皎洁胜月,浑身透着?矜贵和淡漠,手中却拿着?一盏不符合气质的兔子花灯。
粉白的,可爱的,兔子花灯。
盛烟走到他身前,眼?睛停在兔子花灯上:“送我的吗?”
谢云疏淡淡点头,将手中的灯递到少女手中。
盛烟接过,轻声笑了笑,两个人一同在大街上走着?。
大街上有不少提着?花灯的人,盛烟看了许久,也看见了几?个兔子花灯,但?没?有看见同她一样的。
谢云疏主?动同她说着?长安的事情。
盛烟一边听着?,一边提高了自?己的花灯,她突然轻声说:“谢云疏,是你自?己做的吗?”
自?然是指花灯。
谢云疏没?有否认,只是同她一起看向了那个花灯:“是何处做的不好吗?”
盛烟摇头,拉住谢云疏在河边坐下?。两个人还有一个花灯并排坐着?,盛烟手指了指兔子被染红的耳朵,笑着?道:“因为我适才看了许久,没?有看见一样的,我想那可能就是你亲手做的了。”
说着?,盛烟将青年的手摊开,上面倒是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就是有一股淡淡的药膏味道。
盛烟抬眸望向谢云疏:“伤还没?有完全好,所以?是你回来江南的路上做的,水路还是陆路,都那么颠簸,能做?”
“骗子”两个字几?乎被她贴在了谢云疏脸上
她望着?他,没?有再说话。
谢云疏怔了一下?,轻声道:“前两日回来的。”
“前两日回来为何今日才来见我呢?”盛烟看似无意地?戳破他的谎言:“为了一个兔子花灯?”
她认真地?看着?他。
谢云疏其实有很多话可以?解释,但?是最?后还是没?有。
他不想再骗她。
盛烟放下?手中的兔子花灯,转身走了:“哥哥派了人来接我,你早些回去。”
谢云疏被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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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盛烟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垂下?了眸。
可一直到茶水凉透,她都没?有喝一口。
其实不是什么大事,硬要?说,是她当初说希望他回长安同家人一起过年的。
盛烟一只手搭在茶杯上,手抬起又放下?。
自?然不是什么大事,她心中也没?有什么气恼。
只是按照她的计划,她需要?同谢云疏生气一段时间,这是送上门的借口。
车帘掀起,盛烟望向外面的人群,几?乎每个人手中都有一盏花灯。她用手指蘸了蘸茶水,在桌子上画出一个兔子,很快,兔子就干了,她又蘸了水,重复那个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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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边。
谢云疏和兔子并排坐着?。
青年望着?兔子,声音很轻:“你不被她喜欢了。”
或者说,你也不被她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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