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现在的确没什么好的方法,索性只能不断养气,如果九颐到时候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她也能第一时间去帮她渡气,让她有一线生机活下来。
除此之外,怕且她还是要尽可能去查相关的资料,搞不好能找到方法也说不定。
“千澜,人各有命,我能活到现在也算是奇迹,公司是我们共同努力和投资的结果,你比任何人对它还要有感情,我不希望我们一手创立的公司被玷污。”
“那也是你的宝物,你赖以生存的存在。”
“我只能将它托付给你。”
“不是……你的身体真的有这么严重么?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怎么就不能医治了?”
凌千澜是真的不认为九颐要将这件事情说得这么严重,肯定还有别的办法的。
“而且,蓝烟不是回来了?她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死去,她……她肯定会找办法的。”
“我在努力。”九颐对她说道:“我没放弃,我只是在未雨绸缪罢了。”
“可你……”
“行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九颐打断了她的话这般问她。
“我是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的竞争对手可不止云上科技,还有其他公司。”
凌千澜现在只能先对她说正事,心里还是戚戚:“而且,九颐,我发现最近真的是暗流涌动,你在国外期货公司……你真的要让那边的负责人小心些,我觉得我们被人盯上了。”
“这怎么说?”九颐在国外的期货和大宗交易都是非常良性的,并不随意卖出买入,都有一个良好和完整的周期。
而且,她不仅仅是在买卖期货,她也在生产这些稀有金属作为货物卖出。
这也就是说,她是有实业支撑的,不仅仅只是买卖期货这么简单。
这就比寻常公司的风险还要低很多。
“……总之我觉得最近不对劲,对方做得很隐蔽,可能还不知道是谁的白手套,总之就想搞糊你的生意……不,不对,不仅想搞糊你的生意,还想将你除之而后快。”
“我觉得你真的要小心。”
“我知道了,我会和那边及时沟通的。”
但事实上,九颐觉得如果对方真的要整他们的话,大概率……只能被狙击。
因为这种稀有金属在国际上的交易并不是马上就能交易的,而是需要先做一个长达几个月的绑定和预测,在签了合同买卖之后才能进行交易。
假如九颐在这个时间节点上看准了未来会涨,那就会锁定到一个价格空间进行合同的签订。
等到几个月后她的货出了,几个月前的合同也会生效。
此时,也会具体的行情,如果涨了那就赚钱,跌了那就亏钱。
但因为金属价格是比较稳定的,所以赚多赚少并不重要。
饶是如此,现在想去收手的话,怕且不能了。
如果对方真的想整她的话,那肯定在很早之前就布局,这个时候想要出局或是做一些什么事情那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只能再想办法。
“还有其他方面你也要注意一下,对方如果真的想你死的话,不会只从一方面入手,肯定会从各个方面来,这是绝对的。”
“九颐,这次……我们一定要小心。”凌千澜的语气很凝重,让九颐也严肃起来。
“我知道的,谢谢你的提醒。”
凌千澜知道九颐说了注意那肯定会注意,但与此同时,她又是心疼她。
她的身体都这么不好了,还要承受这些……真的没问题么?
即使最后保下来了,那又如何?还不是为别人作嫁衣裳?
而且,这些人求财就算了,怎么还要命了?
九颐……究竟得罪了什么人了?
“九颐,你最近或者之前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不然我想不通为什么对方要这样盯着你。”
凌千澜并没有立即挂掉电话,而是这般问道。
“我得罪的人可多了去了,但你口中所说的这个人……我认为我过往所得罪过的人之中可能并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