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雪琅也没想到她这么轻而易举地找到,但自然要不认账了。
反正记号已经变成了小猫蛇了,和之前的猫猫根本就不相关了,她才不要去承认自己拿了她的东西。
“雪琅儿,你不要以为自己擅自将猫猫改成了蛇我就认不出来了,这明明是我的东西。”
“是你的东西又怎么样?现在在我手里那当然是我的。”
“你拿我的东西是去做了什么?”即使上面的信息素干了仍旧嗅到上面有浓烈的Omega的信息素的味道,她都不知道她在私底下玩儿得这么花的。
“银烛拿去玩了,你这么想知道问它不就好了?”
“是你的信息素的味道。”九颐断定了是她拿去做了不知名用途。
冷雪琅看着她不说话了,但耳廓和脖子的位置却是可疑地红了,她微微昂着头看向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要这么窘迫么?
九颐看着她这副模样微微感慨,原本想要与她开玩笑的心思此刻是没了。
她也没说话,而是将口袋里刚刚藏起来的最后一样东西拿出来给她看:“这应该是我的钢笔没错了?”
冷雪琅:“……”
这次还真的是无从抵赖了。
她叹口气:“是银烛之前拿了的,我一直没机会还给你。”
冷雪琅这回觉得自己真的像是小偷那般可怕了,还被失主撞见,那是相当社死。
但的确不是她拿的,银烛有自己的意志,它拿了她真没办法。
“有次银烛给我送了一块很顶级的帝王绿的翡翠,是为了换这支钢笔么?”
冷雪琅没想到她还记得,不知怎地,心情愈发复杂。
“你喜欢么?”九颐又问道。
“这不是你母亲重要的遗物么?”她记得九颐还找了很久很久,现在怎么可能送给她?
“是我母亲的遗物,但这和你喜欢并不冲突?”
“可是……”
“喜欢么?”九颐又问了一遍。
这次银烛也悄悄出来了,趴在了冷雪琅的肩膀上,巴巴地看着九颐,好像有些愧疚,但又有些不舍得。
“……不喜欢。”冷雪琅直接说道。
银烛立即变得蔫蔫的,一副很可怜的模样。
“银烛不是你的深层意识么?它喜欢你不喜欢?”
“我又不缺笔。”
“那你也不缺手帕,但你不也藏了我两条?”
“……现在我还你不行么?”
“真的是个傻瓜。”九颐又不是责怪她,伸手挼了挼她的长发,让冷雪琅还是有些戒备地看着她,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意思。
九颐觉得她们之间是身体上的确变得很近。
但彼此还是不那么信任,这是不同步的。
她又好像能理解她为什么会如此警戒,这和她平时总是作弄她有关。
九颐觉得自己或许要反省一下。
“你喜欢的话自然可以送给你。”她不再卖关子,而是这般说道。
“那是你母亲的遗物,你能随意送给别人?”
“你又不是别人。”
“……”
她又在说动听的情话了,冷雪琅觉得自己根本无法抵挡她所说的话,只能被动接受。
每次心脏也会砰砰砰地跳个不停,非常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