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他们已经进去了,你是现在过去,还是等会再过去?”
盛紘脸色难堪,很是不满的瞪了王若弗一眼,然后带著人冲向了玉清观。
早就积压了无数怨气和怒火的他,哪还能耐心的等下去,他带人来到了玉清观的后院客房,一直在外面放风的丫鬟,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就被盛家的人给控制住了。
在下人的引领下,直接纠缠衝进了院子,来到了房门前。
盛紘正要奋力的推开门,突然屋內传来了一阵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让他的身体瞬间僵直,推门的手再也发不了力。
他的身体就像是瞬间垮了一下,慢慢的收回了手,本来就已经很丟人了,若是这个时候推门进去,看到了更丟人的场面,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所以他只能颓废的放下手,转身离开,等了好一会,他感觉差不多了,才猛力的推开房门,衝进了屋。
当他衝进屋內,看到那一张大床,以及两个衣衫不整的男女和散落满地的衣裳,只觉得气血涌上头去。
“啊!”
发出了悽厉的惨叫,然后猛地转过头去,实在是不忍再看这令人作呕的现场。
墨兰和令国公家的嫡幼子也都是被嚇个半死,急忙拉过衣服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墨兰更是发出了惊慌恐惧的大叫。
“丟人现眼的东西,盛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给我把衣服穿起来,把衣服穿起来。”
给了墨兰一点时间,盛紘才再次大吼:“来人啊,都给我进来,把这个娼妇给我捆起来,捆起来。”
早就在外面等著的一群下人,立刻冲了进来。
盛紘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快点把她给我捆起来,捆起来啊。”
男的小廝不敢靠近,但那些身强体壮的嬤嬤们都是冲了进来,拿著绳子將墨兰给捆了起来。
令国公家的嫡幼子站在一旁,丝毫不敢阻拦,这事本来就是他的错,人家没把他捆起来,就已经算是给他面子了。
见墨兰被捆著,堵住了嘴巴,外面的盛紘再次大喊:“给我押回去,別被別人看见了。”
“是,主君。”
一直在等待著的王若弗,见到被抓了个正著,也是鬆了口气,她倒要看看,这次这对贱人母女怎么脱身。
盛紘带著一群人回到了盛府,第一时间就对墨兰质问,將墨兰房里的几个丫鬟都叫了过来,狠狠的打了一顿,得知了所有情况之后,更是暴怒。
过去了许久,林噙霜才姍姍来迟,然后就又开始装晕求饶,想要矇混过关。
但是这一次的事情跟以前的事情可不一样,盛紘自然不可能轻易的揭过。
靖国公府,华兰已经得知今日父母去玉清观抓墨兰私通,所以一直都在等消息。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盛府那边的消息还没有传过来,府上的人倒是先听到了另外一个消息。
“什么,你说的都是真的,真的已经传遍了汴京城?”华兰一脸震惊的对翠蝉问道。
翠蝉也是面露惊慌:“真的,姑娘,是府里的下人过来稟告的,说这个事情已经传遍了,汴京城里估计很多人都知道了。”
华兰又惊又怒:“怎么会这样,母亲他们都是带的签了死契的下人,怎么会传出去?不,不对,翠蝉,你刚刚说,外面不是传的墨兰跟令国公嫡幼子私通,而是传他们在三清观拉拉扯扯,搂搂抱抱?”
“是,姑娘。”
“不对,不对,如果是消息流露出去,那传的就是私通,而不是现在这样。”
华兰眉头紧锁,当了那么多年的侯府国公府大娘子,她自然是成长了许多,也有了城府和急智。
翠蝉也是反应了过来:“姑娘,我也觉得这事情传的太快了,仿佛一瞬间就散播开,难不成是有人故意散播的?”
华兰沉声道:“很有可能,不然不可能传那么快,让人准备马车,我们去盛府。”
“是,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