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大声抱怨着,脸上却挂着胜利者的微笑,并伸手冲着袁黎做了个“OK”的手势。
“天啊……你个小坏蛋还真敢玩啊!”袁黎小声叫道。
“嗯?为什么要说人家坏啊?人家对外婆说的话明明句句属实,还要被冤枉。”田恬仍是一脸无辜的模样,说着还主动伸手去摸袁黎的肉棒龟头。
“你……”
袁黎此时此刻才终于明白田恬究竟有多“可怕”。
倘若不是袁黎而是别人,只怕分分钟就要被这小妮子玩弄于鼓掌。
也是因为田恬从小就对袁黎有着依恋爱慕之情,才会如此百依百顺,并心甘情愿接受调教和玩弄。
想到这,袁黎心里除了自矜还有些庆幸。
“算了,先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先想想办法把衣服拿回来,然后离开这里比较好。要是真的被大姨看见了,会很麻烦的。”
“大姨是谁啊?”
“我的大姨……就是你的外婆啊。”
“哦,是这样啊……嗯,真讨厌,这种乱七八糟的亲戚关系可太难记了,要是以后有更简单的称号就好了。”
“总之,甜甜你一会看看有没有机会,趁着你外婆没有往这边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进去,从洗衣机旁边把我们的衣服拿出来。”
“嗯,我知道了!”田恬嘴上这么说着,但显然一点也没有往衣服上花心思,只是饶有趣味地把玩袁黎的大肉棒,同时继续扭动胯部,刺激阴户。
而另一边,叶嫱却陷入了某种迷茫的幻想。
尽管嘴上批评着外孙女胡说八道,但那些话还是在她心里打下了印记。
本就陷入情欲不能自拔的她,在听了田恬刚才那番说辞后,便产生了更加强烈的身心反应。
“小黎……他真的会做那种事吗?他从小就一直很老实的,甚至还经常害羞。他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呢,毕竟田恬还只是个孩子,而且还是他的外甥女……
更别提他在门外偷看……不,不对!他应该是不会对田恬做什么的,但他说不定是会在门外偷看我洗澡什么的。毕竟他都这么大了,何况早上我对他偷偷做那种事的时候,他明显也起了反应……天啊,我干嘛要故意对小黎动手动脚的!真是……真是太淫荡了!”
想到这里,叶嫱的脸开始发红发烫了。
她脑中忽然真的开始怀疑袁黎在门外偷窥自己(虽然事实也的确如此)。
她慌忙转过头去,但门缝中间露出来的只有田恬那个圆滚滚的小脑袋。
“甜甜你还在这……做什么啊?把门关上吧!”
“嗯?我只是看着外婆这么好的皮肤和身材,有点羡慕,不小心看入神了。
外婆你不喜欢我呆在这吗?”
“哎呀,这孩子……”虽然有几分羞耻,但自己这把年纪还能被夸奖容貌,叶嫱多少还是心里十分高兴的。
何况她自己本就以此为傲,再加上大半辈子都惯于放荡,也就欣然接受了外孙女这露骨的赞美了。
“算了,你想看就看吧……”
“好啊好啊,”田恬笑道,“舅舅也说想看呢!”
“行了,别再乱开玩笑了!”叶嫱嗔怪道。
“我没有开玩笑啊!舅舅他就在这里看着呢,他也觉得外婆你好漂亮,是不是啊舅舅?”
“唉……这孩子真是的,随你怎么说吧!我先休息一会,下午还有的忙呢。”
“嗯?外婆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
“这……这还不是因为你……啊不是,是水太热了……”叶嫱说着,慌忙从墙上的架子上取下一条毛巾,把脸盖住,“别再闹了,让外婆好好安静地歇会,好吗?”
叶嫱也万万没有料到,自己竟然被田恬的几句玩笑撩得开始发情。
从话里她也听得出,自己这个古灵精怪的外孙女平时没少接触那种下流玩笑。
平日里她也不免想责怪女儿对田恬的照管松懈,总在她这个年纪让她学到些不好的东西。
但一想到自己当年也是如此对待女儿的,心里也就没了脾气,只能拿遗传或家族宿命这种玄乎的东西默默安慰自己了——想来田恬恐怕也难逃早婚早育的结局,那所幸就看开些,早点做好面对的准备才是最要紧的。
浴缸里的热水荡漾着,像柔软的手在抚摸叶嫱的身体。
叶嫱的敏感屄肉也在一次次热水的流动中产生了些许快感,但对于她日益上涨且得不到满足的身体而言,这种快感连隔靴搔痒都算不上,甚至反而加强了她的饥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