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玉儿很勇敢的,没有哭哦……”
在沙沙的落雨声中,隐隐能听到她的抽泣声。
……
芸娘离开后,苏衡提着饭菜走到温寒玉的屋外。
“好暗啊……”苏衡抬头瞧看天色喃喃道。
傍晚的雨使天格外昏暗,淡灰色的雨幕笼罩着,黯淡而沉闷。入秋天凉,雨滴顺着寒风溅落在手背上,十分冰凉。
光线无法透过门户,屋内昏暗一片,苏衡看不清,使他心情有些压抑和沉重。
苏衡闭上眼睛,深吸口气,平复心情后说道:“姨,我拿晚饭来了。”
可只听到自己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响,房间内没有丝毫回应,心想道:我做了那样的事情,姨想必一定还在生气罢,一会要跟姨好好道个歉。
“姨,我进来了。”没有再多想,苏衡推门而入。
可刚一进屋,便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稀薄的米香味,苏衡连忙将视线转向床铺,可在昏暗中只隐约看见一片雪白蜷缩在地上。
“姨怎么在地上!”苏衡心里惊道。
他将餐盒放在桌上,急忙冲上前跪坐在温寒玉前,神色慌张,急切说道:“姨,你怎么了,怎么摔倒了?哪儿摔伤了?”
苏衡看见温寒玉娇躯赤裸,一丝不挂,身体不住的发抖,显然是冻的不行。
可这次看着温寒玉的胴体,心中却生不起一丝欲念,连忙脱下自己的外衫披在温寒玉的身上,可见着外衫单薄,又扯下床铺上的薄被包裹住温寒玉的娇躯。
温寒玉听见苏衡的声音,身体哆嗦一阵,缓缓抬起头来,眼眶通红,咬着嘴角,小声说道:“衡儿……”
温寒玉的身体微微颤抖,头发凌乱地落在前额,脸上的泪痕模糊了俏脸,在昏暗中依然能瞧见眸中闪烁的泪光。
苏衡看着温寒玉委屈的模样,不由得一呆,急忙说道:“衡……衡儿在,下雨了天冷,姨不要着凉了。”
却不想温寒玉眼眸中泪水满盈,眼眶载不住泪珠,眼泪簌簌顺着眼角滑落。愈来愈多,紧咬的下唇松开,哭出了声来。
“姨——姨不要哭了,衡儿在呢!”
苏衡一下子就慌了神,见温寒玉止不住泪水,委屈而心酸,哭的梨花带雨,连忙为她擦拭泪珠。
见温寒玉越哭越大声,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苏衡张开双手将温寒玉紧紧抱在怀里,安抚道:“姨,不哭了,都是衡儿的错……”
“都是衡儿的错,都是衡儿的错……”
“衡儿不该欺负姨……不该祸害姨,都怪衡儿,都是苏衡犯的错。”
“衡儿认错,衡儿甘愿被姨惩罚……”苏衡一遍又一遍说道。
良久,苏衡感觉到温寒玉的哭泣声渐弱,泪水也流干了,便慢慢松开了双手,看着温寒玉的面庞,可发现温寒玉双眸无神,就静静地盯着他的眼睛。
苏衡内心有点慌乱,理了理温寒玉凌乱的头发,拿出手帕抹干眼角泪水。
低头一看才发现温寒玉乳肉和肚皮上的米粥,想着赶紧清理,却又担心姨会生气。
『算了,不管了!』
可刚一见到温寒玉的雪躯,又突然感到气血逆流,下身微微来了感觉,心中不免十分诧异:明明自己心里没想这些,怎么还会这样?
没办法只好强行平复颤抖的气息,压制住下体的躁动。
他拿出软布为温寒玉擦拭狼藉的身躯,雪白的乳肉,小心翼翼地绕开了尖尖的双峰,虽然那对粉莹的乳头充满了诱惑,但他此时哪还敢放肆。
顺着肚皮缓缓而下,眼见腿心的深幽处还挂着米粒,可却不敢继续擦拭。
而他做的一切,温寒玉就这样默默地看在眼里,也不说话,任由他擦拭身子。
苏衡为温寒玉简单清洁完身躯,甫一抬头就对上了温寒玉那对剪水双眸,被温寒玉这样瞧着苏衡感到浑身不自在,不好意思的尴尬道:“姨,地上凉,我抱你坐床上。”
苏衡见温寒玉抿嘴且视线下移,他就权当做同意了,扶着柔软的腰肢,抱着雪滑大腿,将温寒玉横抱起来。
见着床铺上大片的水迹和汗迹,寻了床铺干净的地方,轻轻将姨放下。
苏衡见温寒玉裹着薄被却依旧忍不住轻轻颤抖,提着胆子捏了捏柔荑,却发现那柔软的纤指与温热的身躯不同,摸起来十分冰凉,看来是刚才坐在地上冻的不轻。
收拾起地上的餐盒,说道:“姨,早上的粥你也没吃罢,是不是饿坏了,芸娘今晚煮了鸡汤,可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