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挥了上去,打在了王全的面门上。
修道之人的力气,常人哪能抵抗。
王全感到面上剧通感袭来,摸了摸鼻子,只见手掌上全是鲜血:“血,血,流血了——”
王全直流鼻血,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啊啊啊——”
“打人了,打人了……”周围的街坊声音嘈杂起来“这不是镜辞先生家的孩子吗?”
“啊?都这么大了?”
“我知道,他叫苏衡,那妇人和被打的汉子不认识,不知从哪来的。”
苏衡此时早已恼怒不已,周围的议论对他来说更是火上浇油。连连挥拳打向王全的面门,哪理会他的惨叫声。
“怎么啦怎么啦!一群人为在这里做甚么?”一个大嗓门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挤开最前的几人,走了上来。
“诶,李家妇人来了。”几个认识的街坊瞧见胖妇人的模样说道。
只见李二婶叉着腰,指着围观众人说道:“都围着做甚?见到打人还不帮忙?”
然后向前走去,指着苏衡的鼻子怒气冲冲说道:“你是谁?在这打人,敢来我们梨园巷。”
苏衡见到李二婶显然愣了愣,而王全却趁着苏衡不留神的功夫,连滚带爬,爬到了胖妇人的脚下,抱起她的腿哭喊道:“救命啊!打人了!再不来就要被打死了!”
“这一对奸夫淫妇,想要把我杀了然后远走高飞,苍天啊!当街杀人,还有公理吗!”
“满身酒气,别抱着我的腿,臭死了。”李二嫂也是暴脾气,然后看向苏衡芸娘二人,说道:“哼,长的如此英俊秀气,竟然做出如此苟秽之事。”
“说,是跟着我去衙门报官,还是在这里等着衙役抓你,你李二婶可不是好惹的。”
苏衡突然说道:“婶婶……”
“谁是你婶婶?等等……你是?……”李二婶注意一看,少年面相十分熟悉。
“我是苏衡啊,婶婶,我家住在归山书院。”
“哎哟,怎么是小衡啊?怎么都这么大了,真叫婶婶没认出来。”
李二婶想走上前去,腿却被王全抱住,一脚直接将王全踢开,伸手拍了拍苏衡的肩膀:“都这么高了,哎呀,时间过得真快……”
“哈哈,是啊是啊。”苏衡瞧见来人却是李二婶,怒气消散。
“你这个胖女人,没见到两个奸夫淫妇打人了吗?你们在聊什么?”
李二婶才想起来刚才之事,看着被打的满脸鲜血的醉汉,向苏衡问道:“小衡,怎么回事?”
苏衡看了看身后的芸娘,示意让她来解释。芸娘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边哭边向李二婶解释。
王全在一旁听着,神色慌张,胡乱喊道:“胡说八道,胡说八道,她说的都是假话,他们都是在骗你。”
“闭嘴!”李二婶向吵闹的王全吼道。
李二婶越听面色越难看,看着芸娘凌乱的头发,多半是真的,最后摆了摆手说道:“婶婶明白了,这家娘子,你不用再说了。”
芸娘将王全在家对自己打骂,还有将自己卖到青楼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越说越难过,不停抹眼泪。
当然,没有说出与苏衡在风雅涧的事情。
李二婶叉着腰走到醉汉跟前,俯视着地地上的王全。
“你你你你,你要做什么?你怎能信这淫妇的一面之辞。”
“满身酒气,真不是个东西。”
王全酒精上脑,容易动怒,听李二婶掉转了风向,说话急了:“噢噢噢,我明白了,你们都是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