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云扶雨没动静,反而等到了兰斯洛特的消息。
朝昭脸色一下子十分难看。
已经过去一天了。
云扶雨既不去找他,也不回消息。
现在看来,怪不得不找他。原来是找了芬里尔家的人帮忙?
什么意思?
朝昭几乎控制不住情绪。
就算云扶雨和林潮生能勉强解释为队友情,那阿德里安呢?
云扶雨不信任他,那又凭什么相信芬里尔家?
朝昭几乎想现在就冲到云扶雨门口,把他带走
不行,不能失控。
想要的人还没到手,他得表演好。
朝昭烦躁地深呼吸几秒——然后把手上的通讯器重重砸了出去。
“砰——!!”
通讯器猛地撞在墙上,墙面装潢随之四分五裂地溅开,玻璃劈里啪啦掉了一地。
许久之后,朝昭慢慢起身。
他气闷地把材质坚固的通讯器,从墙上的小坑里挖了出来,蹲在一地碎片中,回复消息。
“朝昭:是^^朝晖新成立了一个污染病患者基金会,恰巧发现名单中有军校同学的父母”
“朝昭:毕竟林潮生也是小云的队友,要是因为坏消息影响比赛状态就不好了,所以我先告诉了小云。有什么问题吗?”
兰斯洛特一时没有回复。
按朝昭估计,云扶雨不会把事情全盘告知兰斯洛特。
那么,朝昭在兰斯洛特心中是什么形象?
大概可以估计出来。
无非是招猫逗狗,恶劣至极。
看云扶雨好玩,便恶趣味地上前逗一逗,顺手给云扶雨卖个人情,以此膈应芬里尔家。
这样的印象,会让兰斯洛特对朝昭保持一定警惕,却又不至于警惕到寸步不离地护着云扶雨。
可兰斯洛特不知道,朝昭对云扶雨的执念,根本就不是好玩二字可以概括的。
朝昭只是擅长在外人面前表演罢了。
朝昭倚在沙发上,手指在扶手上“嗒嗒嗒”地点着,焦躁渐生,一点一点积聚。
在他烦到立刻去抢人之前,兰斯洛特回复了。
“兰斯洛特:感谢您的提醒,稍后会有负责人员跟进此事。我代表芬里尔家族向您致以诚挚的谢意。”
“兰斯洛特:阿德里安少爷的基金会也在帮助污染病感染者群体,不知道您是否有兴趣合作?”
阿德里安不在军校,兰斯洛特就是他的话事人。
说什么“芬里尔家的谢意”,这跟把云扶雨圈进自己的领地有什么区别?
还扯合作,基金会能合作什么?
无非就是注资,借调科研人员,表面上打着交流学习的幌子,实际上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把林潮生父母治病的这笔账尽数奉还,还额外添了些利息。
真实含义,就是摆明态度,告诉朝昭“云扶雨是芬里尔家的人,你最好收敛点,保持点距离”。
“朝昭:谢倒不必,既然事情发生在逐日塔,那我自然要帮一帮”
“朝昭:但是云扶雨小朋友不应该亲自感谢我吗?^^”
“兰斯洛特:云扶雨比较内向,等首席回来,会亲自带他登门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