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鹤见瞳伸手挠了挠它的下巴。
“汪!呜——”
鹤见瞳把钩针和毛线放下,将哈罗抱在腿上亲了亲:“怎么啦宝贝?”
宝贝?
降谷零深吸了一口气。
鹤见瞳用手指理着哈罗的毛,问降谷零:“你欺负它了?”
“我没有!”降谷零回答道。
“诶?你没梳完?”
降谷零不满地哼了一声。
鹤见瞳往降谷零那边挪了挪,伸手去拿梳子,手背一热,被降谷零盖住了。
“怎么了你?”鹤见瞳觉得有点好笑,她伸手想要戳降谷零脸颊,但是她坐在地毯上够不到,降谷零鼓着脸弯下腰让她戳。
戳了两下,鹤见瞳满意地弯着眼睛。
“到底怎么了?哈罗做错了什么事吗?”?
哈罗擡头在鹤见瞳的下巴上舔了一下。
降谷零微微瞪大了眼睛,扯过一张纸巾给鹤见瞳擦下巴。
鹤见瞳有点无奈地让降谷零擦,她好像找到了原因,她语气有些古怪地问道:“你该不会是在吃哈罗的醋吧?”
“不行吗?”降谷零理直气壮地承认了。
鹤见瞳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反正她是觉得降谷零这样挺可爱的。
“它就是一只小狗。”
“最近又长了一斤。”降谷零默默说道。
“诶?”鹤见瞳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哈罗,把它抱起来掂了掂。
“我说怎么感觉它压腿了,真的长了吗?最近不许吃零食了。”
“嗷——”哈罗发出哀嚎。
鹤见瞳拽了拽降谷零的衣袖,问道:“但你是怎么回事啊?你也长胖了心情不好?”
在鹤见瞳不解的目光中,降谷零从沙发上站起来,非常突然地以一个鹤见瞳没能躲开,可能也不想躲开的速度,把鹤见瞳扑倒按在了地毯上。
哈罗敏锐地在降谷零扑过来的时候,从鹤见瞳腿上跳下来逃生了,没有变成狗狗饼。
“你干嘛?”鹤见瞳活动了一下被压过头顶的手腕,她的手腕今天怎么一直在被束缚?
她问道:“你最近是不是肥皂剧看多了?”
她还以为这是电影情节?不要这种霸总剧情!
降谷零抿了下唇开口了,语气听起来简直是在给鹤见瞳数罪状。
“你给哈罗已经织了五件毛衣了,以它的长胖速度,我觉得你等冬天了,它也穿不下了。”
“不是要给它减肥了吗?”鹤见瞳问道,她觉得有点好笑,“你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我不会长胖!”降谷零宣布道。
“啊?”在这种方面,鹤见瞳一向是迟钝的。
降谷零也不给她绕弯子了,他直接问鹤见瞳:“我的呢?”
“就为了这么点事?”鹤见瞳笑着问他,“为什么不直说呀?”
“我就是想看你多久才能发现。”降谷零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他磨着牙,看起来很想在鹤见瞳身上咬一口。
他是故意不说的,但是他也没想到鹤见瞳居然这么久都没意识到。
鹤见瞳的毛衣已经织了很久了,在上次他晕晕乎乎,像是一只自动归巢的幼鸟一样倒在鹤见瞳家门口的时候,她就在织了。
但是她从始至终,都没想到要给他织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