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愕间,圣染金刚再度化为闪电消失。
空气中只剩下一道跳闪着蓝色电弧的轨迹,朝着油画的方向隐隐约约地延伸。
“那幅画。。。。。。”
秦尚远神色凝重地愣了下。
“难道真的可以。。。。。。”
“看起来像是个结界,画中应该还有另一个世界,暂时不用担心纪东歌了,圣染金刚似乎有自己的目的。”
一切归于平静,夏超抽出地上的炼金短刀,濒临破碎的屏障也旋即彻底碎裂消散。
终于能够松懈下来的两人一狗一屁股坐在地上,努力使心跳平静下来。
“你的半魔血脉也被凡人骨压制了?”
秦尚远擦去嘴角的血渍,喘息着问道。
“那不然呢?你以为号称黄金之国降下来的禁制是跟我们开玩笑的么?”
夏超满头大汗地喘了口气。
“那为什么圣染金刚没有被限制?”
哮天犬狗眼一瞪,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那就得问你这个天庭的人了,你都不知道,我们就更不知道了。”
秦尚远摊摊手。
“我就是一条狗啊!而且我随真君常驻灌江口的洞府,天庭里的事我真不太熟!”
哮天犬苦涩地抱怨道。
“作为向导,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了!不过嘛。。。。。。”
哮天犬话锋一转。
“我常伴真君左右,猪肉没怎么吃过,但猪跑还是见过不少的。”
“你的意思是,小道消息?”
秦尚远和夏超不约而同地望向哮天犬。
“天灾之前,灵鹫山的某位和太上有过一些联系。”
哮天犬神秘兮兮地说。
“真君把那场会面称作‘哑会’。”
“哑会?”
“哑会就在兜率天,虽然在神庭之上,但四值功曹、五方揭谛也依然能够触及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