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踩案的腿膝盖有些发软了,另一只跪地的腿也开始打颤,整个人摇摇欲坠,只有手里那根镇纸还死死抵在腿心,疯狂地抽送。
砚台里的水越积越多,混着墨条磨出的黑,变成一种浑浊的深色,表面浮着一层黏腻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混着墨锭磨出的松烟味,在烛火烘热的书房里蒸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湿暖气息。
曹芳左手握着钟琰纤细白皙的脚踝,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踝骨内侧那层薄薄的肌肤,感受到那处脉搏在皮肤下细密地跳动。
钟琰的脚踝生得秀气,握在手里,像握着一截温润的玉,肌肤滑腻,骨骼纤细,足踝处的凹陷正好容他拇指陷进去。
她的足弓还因为方才高潮的余韵微微绷着,脚背上几条细细的青筋若隐若现,脚心的肌肤微微发烫,沾着一点潮汗,摸上去黏黏的。
钟琰被他这么握着脚踝细细揉摸,那条架在案上的腿软绵绵的使不上劲,膝弯处微微打着颤,可她手里还攥着那根檀木镇纸,穴里那股空虚感又涌上来,忍不住又轻轻顶了一下。
“嗯~”她咬着唇,把那声呻吟压成细细的气音。
曹芳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李婉身下探过去,托住了那团因娇躯前倾而垂坠下来的雪乳。
那团软肉温温热热地坠在他掌心里,像捧着一只刚出炉的、裹满了脂膏的糯米团子,又滑又腻,乳肉从指缝里满溢出来,随着李婉急促的呼吸在他手心里一胀一缩。
“陛下……哈啊……”她身子一软,整个人趴在书案上,研墨的手停了,墨条在砚台边缘磕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
李婉的上半身几乎贴上了冰凉的紫檀木面,侧脸枕在手臂上,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她的呼吸喷在光亮的木面上,凝成一小片雾气,胸前被曹芳捧住的那只嫩乳还在他掌心里晃,另一只则压在案面上,被冰凉的木头挤得变了形,粉嫩的乳头硬挺挺地硌在木纹上,随着她身子的微颤来回刮蹭。
曹芳的五指收拢,不紧不慢地揉搓起那团软肉来,先是整个握住,让乳肉在掌心里转一个圈,然后松开,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极轻极慢地搓弄。
娇嫩的乳头在他指腹间滚来滚去,像一颗剥了皮的葡萄珠,滑溜溜的,捏得稍用力些就弹跳一下。
“嗯……哼……”李婉喉间挤出一串细碎的娇哼,身子往前蹭了蹭,乳尖在案面上磨得更快了。
曹芳的右手顺着那团硕乳隆起的弧线向下滑,掌心贴着李婉温热的肌肤,抚过一棱棱肋骨的凸印,滑过那一捻就软的细嫩侧腰。
李婉的腰很细,从背后看像一只掐腰的瓷瓶,汗湿后的腰背肌肤柔滑的像一匹丝缎,一下子便滑到了她微微翘起的娇臀上。
然后手掌突然落下,不轻不重地拍在她饱满圆润的臀瓣上。
“啪。”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呀!”李婉惊叫一声,臀肉猛地一颤,荡起一层肉浪,那瓣臀肉白嫩细腻,登时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
曹芳的手掌顺势复上去,揉了揉那处微热的肌肤,五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然后手指沿着臀缝向下滑,探进了她腿心处那团湿得一塌糊涂的嫩肉之间。
那里还塞着四支笔杆,被淫水泡得发涨,将穴口撑成一个微微张开的、粉嫩的椭圆小孔。
曹芳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最早塞入的那支、也是最细的那支羊毫笔的尾端,极慢极慢地往外抽。
“……嗯呀——!”
笔杆从紧致湿滑的肉壁里缓缓滑出,每一寸的退出都让那层层软褶的嫩肉发出细微的痉挛,紧紧咬着笔杆不肯松。
李婉浑身一颤,蜜唇猛地收缩,一阵咕噜咕噜的水声从她腿心传来,一股热液顺着笔杆拔出的缝隙涌了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她身下的软垫上。
“啵——”
随着一声轻微的、湿漉漉的闷响,那支羊毫笔从紧致的肉壁里被拔出来,带出一小股亮晶晶的液体,顺着笔杆往下淌。
李婉的穴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又像是解脱,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咿呀酥喘。
曹芳将那只笔拿在手里,看了一看,笔尖的羊毫已被淫水彻底润开,原本聚拢的毫毛此刻松散开来,湿淋淋地黏成一缕一缕,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他又拿起墨条,就着砚台里那一洼混着淫水的墨汁,缓缓转动,将那笔尖浸入墨中,来回蘸了蘸,让墨汁充分渗入毫毛之间,原本灰白的毫毛变成了一种发亮的乌黑色泽。
而后曹芳放下墨条,将笔提起来,好奇地将笔尖凑到鼻前,轻轻嗅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说不上来的骚味钻进鼻孔,那味道并不难闻,掺着墨的清香、淫水的甜腥、以及一点点汗味,混成一种奇异的、暧昧的、让人小腹微微发热的气息,在鼻端萦绕不散。
钟琰看着他这个动作,脸颊腾地烧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她别开视线,却忍不住又偷偷转回来,看着曹芳将笔蘸饱墨汁转过身来。
曹芳把笔尖从鼻端移开,左手仍抓着钟琰那只纤细的脚踝,稍稍用力一拽,将那条架在案上的修长美腿拉近了些。
钟琰顿时失去平衡,身子往旁边一歪,只得用空着的那只手撑住案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