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撕裂般的、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钝痛,让钟琰眼前一阵发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巨物一寸寸撑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甬道,冠状沟刮过每一道肉褶,将它们碾平、撑开、填满。
钟琰低头看去,只能看见自己小腹微微隆起一小道弧度,那是曹芳的阳根在她体内的轮廓影。
眼泪忽然从钟琰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淌进发鬓。
她吸着鼻子,满是鼻音:“陛下,妾……终于是陛下的人了,是不是。”
是,永远都是。“曹芳俯身复上她的唇,不让她再多想,舌头探进她口腔与她纠缠。他的胸膛贴上她饱满的乳峰,将那两团软肉压得往两侧溢出,乳尖硬挺地硌在他胸口,随着两人身体的前后律动来回刮蹭。
突然,龟头触到了一层薄薄的、柔韧的阻碍。
曹芳停下动作,低头在钟琰汗湿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琰姐姐。”他唤道。
钟琰闭上眼睛,双手捧住曹芳的脸,将他的额头拉下来抵在自己额头上,她声音颤抖却无比笃定:“妾的一切……都交给陛下……身心俱付,此生无憾。”
曹芳腰身一沉,整根阳根猛地贯穿了那层薄膜,一插到底。
“噗嗤——!!”
钟琰仰起脖子,喉间爆出一声尖叫,却被曹芳的吻堵了回去,他的舌头探进她口腔,将她所有的痛呼都吞进肚子里。
那处子血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她股沟淌下去,滴在书案上,洇开一小朵暗红的花。
她全身都在剧烈颤抖,穴肉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痉挛的肉壁像要把整根肉棒绞碎。
可痛楚之中,却有一股奇异的充实感从身体最深处升起来——她被填满了,被最爱的人填满了,那份心理上的满足甚至压过了肉体上的痛。
“疼吗?”曹芳的声音贴着她的嘴角,低低地问道。
“疼……但值得。”钟琰双眼含泪摇了摇头,抬起腿主动夹住曹芳的腰,足背交叠在他腰窝上,脚趾紧紧蜷着足背拱起一道弧线,“陛下……来吧……妾想……想做陛下的女人……”
曹芳直起身,双手从她臀下托起她的胯部,让她的蜜臀微微悬空,然后开始慢节奏地抽送。
“噗叽……噗叽……咕啾……”
他只退出一寸,又缓缓顶回去,龟头每次只碾到肉壁中段,不碰她最深处的宫口。
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用肉棒给她做最细致的按摩,每一下都让钟琰喉间溢出一声绵软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淫水越来越多,把两人交合处涂得一片泥泞,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的穴肉里进出时,发出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
“哈啊……好胀……好热……陛下的大肉棒……把妾的下面……撑得好满……”
痛楚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与快感,钟琰的双腿越夹越紧,足背在曹芳腰窝上磨蹭着,圆润饱满的雪乳随着曹芳的每一次抽送而上下晃荡,乳浪层层叠叠,顶端两颗乳头硬得像石子,沾着方才题字的墨渍,晃得曹芳眼花。
他俯身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住,舌尖在乳晕上画着圈。
“咿呀呀——!”钟琰尖叫一声,穴肉猛地一缩,绞得曹芳闷哼一声,险些泄出来。
曹芳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肉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大股混着血丝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碾过最敏感的那圈软肉,龟头不深不浅,刚好抵在花心入口处,轻轻一撞便收回来,再撞,再收回来。
“哈啊……哈啊……陛下……不行了……又、又要去了……哈啊啊啊——!”
钟琰猛地弓起腰,穴肉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淋得曹芳浑身一颤。
她双手死死抓住曹芳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全身剧烈抽搐了四五下,才软软地瘫在书案上,大口大口喘息。
她的眼泪淌个不停,却不是因为痛,那是被人珍重以待的、被人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占有的、太过充盈以至于溢出眼泪的满足感。
两个人的身体叠在一起,喘了半天才分开,钟琰颤抖着手摸到曹芳胸前,再往上摸到他的脸颊、太阳穴、额角。
曹芳将脸埋进她乳沟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味道是墨汁的苦、汗水的咸、淫水的甜腥,以及她身体深处某种说不清的淡淡体香,全混在一起,像世间最蛊惑人的迷药。
他侧过头含住她左乳乳峰上那行模糊的墨字,用舌头顺着早已不成形的笔锋,沿着乳晕画了一圈。
钟琰就这么敞着身子躺在书案上,胸口那个伏在她乳沟间舔舐墨迹的少年,在她眼中渐渐被水汽模糊成一团暖黄色的光影。
她的穴肉还在余韵中一抽一抽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曹芳的肉棒,却已无力夹紧,曹芳却没有射,他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住了射精的冲动,将仍然硬挺的阳根从钟琰湿淋淋的穴里缓缓抽出。
“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