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芳将拔出的笔杆搁在一旁,凑近她的腿心,鼻尖几乎贴上那丛湿亮的肉缝,一股温热的、带着甜腥和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气味浓烈却并不难闻,充斥着原始的荷尔蒙,让曹芳闻得下腹一热,呼吸也跟着粗重了几分。
他伸出舌尖,沿李婉饱满的阴阜轻轻一舔。
“呀——”李婉整个人弹了一下,双手抓住了曹芳的头发却不敢用力,胯部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送,将阴阜凑上他的嘴唇。
曹芳的舌尖顺着她饱满的阴阜一路往下,含舔过那两片蝴蝶状的粉嫩小阴唇,舌尖探进温热的肉缝之间,能感到李婉腿根抽搐不止,穴口一缩一缩地夹他的舌尖。
他张开嘴整个吻住李婉的蜜穴,舌头在湿润的肉壁里缓缓搅动,品尝着那股越来越浓郁的、带着咸腥和甜腻的蜜液滋味。
“噗嗤……咕啾……”
李婉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被曹芳吸进嘴里,发出响亮的吞咽声。
“陛下……别、别舔得太深了……不要再吸了……贱妾要丢了……”
李婉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双手从曹芳头顶滑到他肩上,整个人像风中柳枝般摇摇欲坠,臀肉往后缩了一下,两瓣香臀却被曹芳双手托住,用力按回来,将她的肉穴更紧地压在自己脸上,鼻尖撞上那粒早已肿胀的花核。
“呜——!”李婉浑身剧烈痉挛,蝴翼嫩肉像展翅般猛地张开,又猛然收缩,双腿互相蹭着,脚趾蜷成十颗珍珠,喉咙溢出尖细的悲鸣。
一股接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灌进曹芳嘴里,泛滥成潮,顺着他的下巴和脖子往下淌。
最后抽啜好一阵子,李婉才软软地往后倒去,被钟琰从背后扶住,瘫在她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腿间还在抽搐着。
曹芳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淫水,站起身来,将缠在自己指间的一根李婉的弯曲毛发随手甩在了地上。
皎洁的月光透过纱窗洒入室内,墙上的三道影子叠在一起,晃晃悠悠地扭作了一团。
钟琰靠着书案,衣襟大敞,胸口那几行墨字已经被汗浸得洇开了边角,模糊成一片灰黑的云絮。
她的乳峰还因为方才被舔弄过而微微泛着潮红,乳尖硬挺挺地翘着,沾着一点点干涸的墨渍。
她看着曹芳抹去下巴上李婉喷出的淫水,看着那道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少年身影在烛光里向她走来,心跳忽然快得像擂鼓。
曹芳走到她面前站定,钟琰生得身材高挑,他比钟琰矮了一截,头顶堪堪到她眼睛的位置。
钟琰低头看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峰就在曹芳眼前不到三寸的地方颤晃。
“琰姐姐。”曹芳唤了一声,却让钟琰的睫毛猛地一颤。
已经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钟琰抬起手颤抖着解开自己那件早已敞了大半的素色中衣,指尖勾住领口往后一推,衣料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肘弯,又顺着小臂坠下去,无声地落在地上。
她身上只剩一条月白绸袴,袴裆还湿着,紧贴腿心那处饱满的轮廓,袴腰的系带松松垮垮,她指尖一勾,那袴子便滑到脚踝。
烛光落在她全裸的胴体上,汗湿的肌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珠光,锁骨下的那行墨字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字迹已被汗水洇得模糊了几分,像写在纸上浸了水的隶书。
两团丰满的雪乳失去衣物的托撑,微微往下坠,又因为情动而饱满坚挺,乳沟深处还淌着一道墨渍,从锁骨一直流到肚脐,那是方才题字时滑下的墨痕,细如发丝,在雪肤上格外触目。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腿根处那丛稀疏的软绒湿漉漉地贴着耻丘,两片蜜唇饱满肥厚,紧紧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肉缝,缝口沾着晶亮的蜜液,在烛光下一闪一闪。
钟琰被曹芳看得浑身发烫,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想遮住胸口和下身,可抬到一半又放下了,只是攥着拳头垂在身侧。
她抬起眼,眼眶泛红:“陛下……妾是第一次……若是做得不好……”
曹芳没有让她说完,他伸出手,一把将她拥进怀里,掌心贴上她赤裸的后背,他扬起头,嘴唇贴上她脖颈上那行墨字,顺着笔画的走势一寸寸吻下去,舌尖舔过墨迹,尝到一股微涩的墨香混着她肌肤的微咸。
“不用怕。”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呼出的热气喷在修长的玉颈肌肤上,“交给我。”
曹芳一边吻着她的脖颈,一边解开自己的衣袍,外袍、中衣、亵衣一件件落地,露出少年人持续锻炼而成的结实匀称的身躯。
他的肩不算宽,却筋骨分明,胸腹的线条在烛光下泛着暖黄的光泽,小腹紧实,往下便是那根早已硬挺的阳根,粗长的一根微微上翘,青筋盘虬在棒身上,马眼渗出一滴晶亮的先走汁。
钟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东西吸过去,只看了一眼,脸便烫得通红,她慌忙别开视线。
曹芳抬起手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轻轻往后推了半步,直到她的大腿抵上书案的边缘。
他将她整个人往后按倒在书案上,钟琰的脊背贴上冰凉光滑的紫檀木面,那上面还散落着几页未写完的诗笺,被她的肩胛压得皱巴巴的。
两团雪白的乳肉因为仰躺的姿势微微往两侧淌溢,乳峰上那两粒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她下意识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想坐起来,那对晃荡的乳球便悬在半空来回摇颤,钟琰低声喃喃说道:“陛下,妾这个样子,是不是……”
“是什么?”曹芳双手握住她的细腰往案沿一拽,将她的后腰拉到案沿最边缘处,两瓣丰满的臀肉一半悬在案外,软糯的蜜臀硬是被挤压成了四份。
“陛下这般珍重待妾,妾心里头,欢喜得很。只是妾年长陛下许多,平日里自诩品评天下人物,到头来,却怕自己……配不上陛下的这份心意。”钟琰脸上绯红,灯下看不真切,语气顿了顿。
“琰姐姐,”曹芳低头吻了吻她下巴尖上沾的一小滴墨渍,嘴唇上沾了一抹黑,抬起头来看她,“朕虽年幼,但朕知道什么女子值得朕用心。你说你怕配不上朕,朕倒怕朕这稚子之身配不上姐姐这般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