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的气味钻进鼻腔——腥咸的,微带麝香的,还混着她脚上温泉水的气味。
“舔干净。”
我伸出舌头,从她的脚踝开始舔起。
舌尖抵上脚踝骨外侧的凹陷——那里还残留着一道精液干涸后的薄膜,混合了她自己的汗液和温泉水中的矿物质,味道复杂而浓烈。
我沿着脚背慢慢往上舔,舌尖拖过脚背上的皮肤纹理,将那一缕精丝连同之前溅上的水珠一起卷进嘴里。
精丝的触感滑腻而黏稠,在舌面上化开的时候有一股浓郁的精液味道——比直接从尿道射出来的味道更浓,因为在水中浸泡之后,精液里的蛋白质半凝固了,味道被浓缩了。
舔到大脚趾和食趾之间的缝隙时,我停了一下。
趾缝里还残存着最多精液——她的趾缝之前夹过我的根部,精液射的时候最先打到的就是那个位置。
我分开她的趾缝,把舌尖钻进去,细致地舔过趾缝内侧的皮肤,将积在那里的精液全部卷进嘴里。
她的脚趾在我嘴里弯了弯——那一下弯曲很轻,轻到几乎是无意识的,像是在奖励一只乖巧的动物。
然后她才心满意足地把脚抽回去,脚趾从我嘴唇滑出的时候带出一道唾液丝,被她用脚尖轻轻点在鼻尖上抹掉。
“这才乖。”她从水里捞起我的身体——双手插进我的腋下,像捞一个溺水的人一样把我从水里提起来。
她的力气比看起来大得多,我的体重对她来说似乎不值一提。
她把我翻了个面,让我侧靠在她胸口,像块破布一样瘫软在她怀里。
她的手指重新插进我湿透的头发里,轻轻梳理着被水打结的发丝——指甲从头皮滑到发梢,把打结的地方一缕一缕地分开,偶尔扯疼了头皮,她就低头在那处吹一口气,温热的呼吸从发根渗进去,痒得我肩膀缩了一下。
我贴着她柔软的胸脯,脸颊贴的位置刚好是左胸上方,隔着湿透的旗袍能感觉到乳房的柔软和弹性。
她的心跳从胸腔深处传过来——沉稳,有力,一下一下,节奏均匀得像是钟摆。
她头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声叹息从喉咙里涌上来,带着胸腔的共鸣,我贴着她胸口能感觉到那个共鸣的震动。
“辛苦了,小家伙。”她伸手点了点我的喉咙。
指尖落下的位置和施法时一模一样——舌骨和甲状软骨之间那道凹陷。
淡蓝色的荧光重新亮起,但这一次是从喉咙里往外渗,像是她把之前灌进去的魔力重新抽了出来。
那道封住声音的魔法应声解除。
空气灌进喉咙的感觉让我一阵猛咳——像是溺水的人重新浮出水面,气管突然被打通,空气涌入的刺激让整个喉咙都在痉挛。
但申姨的手已经覆上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按进了她胸口。
我的脸埋在她柔软的胸口,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后的虚脱感中。
鼻尖充斥着她身上温暖的体香和淡淡的花香——那体香不是香水的味道,是她自己身体分泌的信息素,在温泉的热气中被蒸腾出来,混着花园里的花香,形成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气息。
脸颊贴着的肌肤细腻滑嫩——是锁骨下方那一片没有被旗袍领口完全遮住的区域,皮肤的温度比池水稍低,触感好得让人想就这么睡过去。
我的大脑还在嗡嗡作响——精囊被榨得太彻底了,血液还没来得及重新分配,大脑还处于轻度缺氧的状态。
身体却已经软成了一摊泥,任由她抱着,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申姨一只手环着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按摩着头皮——指尖以头顶正中的百会穴为圆心画圈,一圈比一圈大,力度一圈比一圈轻。
另一只手在我背上来回抚摸——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柱一路摸到尾椎,再从尾椎原路返回,反复四五次,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的猫。
“做得很好。”她在我耳边说着,气息吹得我耳廓酥痒——之前被她含过的耳垂还处在超敏感状态,气流碰上去的触感被放大了好几倍,“你看,圣水不是已经起效了吗?”
我低头看了一眼水下。
被榨空的精囊居然又恢复了饱满。
两个睾丸沉甸甸地垂在囊袋里,阴囊的皮肤被内部充盈的液体撑得紧绷发亮,几乎能看到下面血管的纹理。
身体的酸痛感几乎消失殆尽——手腕上的镣铐磨伤还留着红印,但皮肤下面的淤血已经散了大半。
四肢百骸都充盈着一种懒洋洋的饱足感,像是刚刚享用完一顿大餐,胃里满满的,浑身暖洋洋的。
刚才射出去的精液已经全部再生完毕了——不,不止是再生,是超额再生。
精囊的饱满度比进温泉之前至少高了三成,两颗睾丸胀得微微发疼,沉得囊袋都往下垂了半寸。
她忽然用手指弹了一下我依然硬挺的性器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