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行寒:“暗访什么?”
顾砚灵:“不是有那种钦差大臣会走访各地,替圣上体察民情,查访官员是否廉洁清正。”
萧行寒拍了拍他的脸蛋:“你觉得我是?”
顾砚灵:“当然,那不然你不好好待在京城跑扬州来做什么?”
萧行寒凝眸看他:“我说了修养。”
顾砚灵当然不信:“咱们都这个关系了,你还瞒着我,你这身体凶猛得跟虎豹似,有什么好修养的?再说在哪不能修养?偏偏跑扬州来!”
萧行寒捏他的下颌,透着眸子审视他:“怎么,你很想我是钦差?”
顾砚灵倒也不惧,镇定地和他对视:“什么我想?你是与不是和我又没关系,我就是一普通老百姓。”
萧行寒松开了他,语气淡淡:“算命大师说我红鸾星动,在扬州,当今圣上见我二十又二,尚未娶妻,准了我的假,让我来扬州觅意中人,得子嗣。”
“……”
顾砚灵见他不似说假话糊弄自己,有些傻眼了,哝哝道:“你来扬州只是为了娶媳妇生儿子?”
萧行寒:“嗯。”
顾砚灵觉得太荒谬了:“扬州的美人确实很多,可……你整日待在府中,指望上天给你送媳妇吗?”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萧行寒不是巡查的钦差大臣!
顾砚灵这会儿心里乱糟糟的,那他这段时间是在做什么?他接近萧行寒就是以为他是朝廷派来巡查的。
萧行寒见顾砚灵脸色有些难看,只以为他是拈酸吃醋,正待说几句话逗他,就见顾砚灵从他腿上起来,“少爷,我有些不舒服,我去休息会儿。”
萧行寒哪里肯放他走,把人搂到怀里,正要取笑他,不曾想:“怎还哭了?”
顾砚灵趴他怀里哭的稀里哗啦,一想到自己费了这么大劲,竟白使力。
萧行寒见他哭得这般伤心,给他擦着眼泪,低声哄道:“算命大师的话做不得真,什么红鸾星动,纯属无稽之谈。”
“别哭了,我会带你回京的。”
顾砚灵哭的更大声了,谁要和你回京啊,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萧行寒见他眼泪擦都擦不完,被他哭的彻底没脾气了,无奈道:“怎这么多眼泪?”
顾砚灵一想到自己都豁出去这么多,实在不甘心,就算萧行寒不是暗访的钦差,就冲那狗官对其点头哈腰,谄媚至极的态度,官职自是不低,且不说就连当今圣上都因他没有子嗣而信了算命的话,准他假让他来觅佳缘,那定是得圣上的喜爱。
现下萧行寒又宠爱自己,他一定要先趁萧行寒正缘来之前,把人弄到手,让他眼里心里只有自己。
“你现在说的好听,等回头遇到意中人娶了妻,肯定就把我晾在一边了。”
萧行寒:“你不是说我整日待在府中,何来意中人?等着老天送吗?”
顾砚灵没说话。
萧行寒叫李友福送热水过来,小太监端着铜盆上前,李友福拧了热帕子递了过去,萧行寒给顾砚灵擦脸蛋。
顾砚灵吸了吸鼻子,眼睛都哭红了,委委屈屈跟小可怜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