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能否下床,我好为这位公子医治。”
关水:“……哈哈哈好,我这就挪开。”
该死,刚刚因为脚扭到了一时动弹不得,被那群暗卫连带着他们主子给一起抬到了床上,他后面急于给蝶公子止血,忘记这茬了。
关水扶着床沿,单脚蹦下来,准备跳到对面的椅子那边去。
郎中看了他一眼:“姑娘也受伤了?”
关水:“不过是扭了脚,他的伤更严重些,你先看看他的吧。”
郎中却抬了抬手:“罢了,姑娘先坐床尾吧,敢问这公子伤口处的白布是您给包的吗?”
“是,有哪里不对吗?”关水挠头。
“非也,幸而姑娘及时给止了血,他才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郎中从药箱里拿出一把剪子,熟练地剪断了箭的尾端,只留下了只手的长度,他边处理边和关水搭话:“姑娘包扎地可不像是一位外手,敢问姑娘可有学过一二,师承何处?”
哈哈哈,在学校的爱心红十字会救助主题活动参与过简单的救助培训也算吗,不算吧。
关水:“未曾,此法是看见一医师做过,有幸观摩几次,知道能够止血。大夫您还是先别和我说话吧,我看您手都有些抖。”
此话一出,房中暗卫的眼神全都扫射了过来,郎中擦了擦汗,哈哈了一声,心想,至于这么警惕吗,他就是简单问问。
房间内再一次回归寂静,伤口处理到后半段,浸着血水的木盆被郎中的助手一点点换下,中途因离渊还醒来一次,没说多少话又昏了过去。
关水作为第二病人,他的腿也好生做了处理,郎中说完注意事项后被为首的那个暗卫带走,其他暗卫一时也不见了踪影。
关水虽然总是脑筋转的慢,但他有时候还是挺精的,看看这些浓眉大眼的暗卫,之前还说什么“跟我们走一趟”、“我们无法证明您的清白”,但把他和蝶公子放到一张床上,就不怕他突起歹意谋害蝶公子吗?
这根本是悖论!真不放心早就把他捆在一边了好伐。
真是上了他的当了。
关水无力地爆锤空气,然后气鼓鼓地躺回床上侧了身休息。
因离渊一直等啊等,等到脚那头没了动静才睁开眼睛,他撑起身体放轻步子往外走去。
十一在门外待命:“主子。”
因离渊摆摆手,示意他们去隐蔽处说话。
“梁允那边有动静了吗?”
十一:“动静还有些大,兄弟们帮他遮掩了一下。”
因离渊:“那就好,特意向他遮掩我受伤的消息,一切按计划行事。”
十一:“是!主子,那郭小娘子那边……”
听到关水的名字,因离渊不由地眼神一软,他咬了咬颊齿,道:“一起带回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幕慢慢变重,因离渊回了房间,他这下才有心情来观察关水所住的这间静室。
这静室比起他那里小了很多,但多了一个妆奁台,上面摆放着关水敷粉的用具还有一些漂亮的华胜和发钗,外加各种晶亮的小饰品。
而除了妆奁台,整个房间关水最常待的则是这张床榻,因离渊躺在软枕上,鼻尖嗅到的全是关水身上醒醉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