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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疯狂又恶劣的念头,如同毒蛇,猛地窜入他的脑海。
姓沈的这么端正自持、清冷如玉的一个人……
如果……
他肯定会觉得是奇耻大辱吧?肯定会很生气,很羞恼?
——
想到他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因为愤怒和羞辱而破裂扭曲……
想到他可能会露出从未有过的、激烈反抗又屈辱难当的神情……
这个念头让陆景行的心脏因一种扭曲的兴奋而狂跳起来,血液奔涌。
对,就该这样!报复他!让他也难受!让他也尝尝这种不上不下、被羞辱被掌控的滋味!
谁让他……明明有了别人,还要来招惹自己!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中闪烁着一种混合着酒意残余、恶意和亢奋的光芒,紧紧盯着床上似乎因药力而神志越发昏沉、只是静静看着他的沈清砚。
第120章见不得人
陆景行赤足立在床上,俯视着下方仰躺的沈清砚。
对方素白中衣散乱,胸膛在月下随灼热呼吸起伏,面色潮红,眼神却像浸了水的墨玉,直直钉在他脸上。
“书呆子,”陆景行开口,声音故意压得冷硬,脚背悬在沈清砚胸口上方,“你那‘两情相悦’的瑶瑶妹妹……若瞧见你这副德行,会作何想?”
他紧盯着沈清砚,等一个羞恼的眼神,或一句辩驳。
沈清砚只是微微侧过脸,喉结滚动,咽下了一声闷哼,目光依旧定在陆景行脸上,声音沙哑,却平静无波:“她无需知道。”
无需知道。
四字如冰锥,扎进陆景行心口。
一股混杂着酸涩与不甘的邪火猛地窜起。
“看来沈兄是真熬得辛苦,”陆景行扯了扯嘴角。
——
沈清砚身体骤然绷紧,胸膛起伏更剧。
陆景行心中那点扭曲的得意刚升起,却见沈清砚非但没有躲,反而闭上了眼,眉心紧蹙,嘴唇抿得发白,一副全然忍受、甚至……隐隐迎合的姿态。
预想的羞辱与反抗,丝毫未见。
陆景行心头那股火,烧得更旺,还掺进一丝莫名的焦躁。
似是为了逼他改口。
“光泡澡怕是不顶用了,”陆景行声音发紧,“不如……试试新法子?”
他边说,边盯着沈清砚的反应。
月光照着他紧绷的脚背线条,和沈清砚衣衫下越发清晰的轮廓。
“这法子……沈兄可喜欢?”陆景行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