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搁着一个玻璃烟灰缸,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有几个还冒着残烟。
“坐,别站着。”王德贵指了指沙发。
陈桂芝在沙发边上坐下来,屁股只挨了半个座。她的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头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王德贵在饮水机那边接了两杯水,端过来搁在茶几上。
他挨着她坐下来,挨得很近,她的大腿外侧贴着他的大腿内侧,隔着两层裤子都能感觉到一股子热。
“喝水。”
“我不渴。”
“喝一口,大老远走过来,嘴唇都干了。”
陈桂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是温的,喝着有点发苦。她没喝第二口。
王德贵靠在沙发靠背上,侧着脸看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往下走,走过脖子,走过胸口,走过腰,一直走到她的腿上。
他的目光像是带着钩子,所过之处把她的衣裳一层一层地剥了下来。
“桂芝,你越来越白了。”他的声音变了,变粗了。
“老王,宅基地的事——”
“宅基地的事你放心,我说批就批,下个月就给你办。”王德贵把手搁在了她的大腿上,掌心滚烫,“不过今天,咱们先不说宅基地的事。”
他的手在她大腿上慢慢搓着,像搓面团一样,从大腿根搓到膝盖,又从膝盖搓上来。
“你放松点。”王德贵的另一只手也搁上来了,扳着她的肩膀往沙发靠背上按,把她整个人按进了沙发里。
他翻身压上来,那条装瘸的腿别在她两腿中间,把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
他的嘴拱上来了。
那两片嘴唇湿漉漉的,带着一股子散白酒和劣质烟混在一起的臭味,在她脸上乱蹭。
她别过脸去,他就追着她的嘴,追了几次没追上,干脆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用舌尖裹着它转圈。
“嗯……”陈桂芝闷哼了一声,牙齿咬住了下嘴唇。
“对嘛,出点声。”王德贵的手摸到了她胸口,这回不隔着衣裳了——他的手直接从领口伸进去,攥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他捏得很用力,五根手指全陷进了那团白花花的肉里,像是要把她捏碎一样。
“你这对奶子,大,白,软。”他一边捏一边说,声音闷在她脖子根上,“比村里那些老娘们强多了。”
他扯开了她的布衫。
扣子崩开了两颗,有一颗弹到了茶几上,在玻璃面上转了几圈才停下来。
他把布衫往两边一扒,露出贴身的白布背心。
白布背心洗得很薄了,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那两粒深褐色的乳头。
他低下头,隔着背心一口叼住了其中一粒,使劲一嘬。
“啊——”陈桂芝叫了一声,腰往上挺了一下,又落了下去。
“叫,叫出声来,别憋着。”王德贵隔着背心用牙齿磨她的乳头,一只手已经伸到她背后去解背心的带子。
他解了好几回没解开,嘴里骂了一声娘,直接抓住背心的领口往下一扯——刺啦一声,背心从领口裂开一道口子,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王德贵的眼珠子都直了。
他活了五十多年,见过的女人奶子也不少,但陈桂芝的这对确实不一样——又白又嫩,乳晕是深褐色的,像两颗铜钱贴在雪地上。
他的两只手一起攥上去,一手一个,使劲往中间挤,挤出两条深深的乳沟。
然后他把脸埋进那条乳沟里,舌头伸出来,从左舔到右,又从右舔到左,舔得口水横流。
“你这身子,真是绝了,怎么玩都玩不够。”他含含糊糊地说着,一边舔一边往下拱。
他的舌头在她肚脐眼上绕了一圈,然后继续往下,在她的裤腰上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