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季寒鸦已经抱了林云雀出来,套上马车要赶往镇里。
苏念念只好跟季寒鸦说,让他先走,她去找林婶婶。
“上来。”季寒鸦驾着马车,对苏念念伸出手,语气不容分说。
“可……”
堪堪吐出一个字,人便被季寒鸦抱上了马车,随即丢下一句,让雪荷自行去找林婶婶,便驾着马车走了。
留雪荷一人在原地暗自气闷。
没关系,她还有别的招数。
三人从镇里回来时,已是傍晚,镇里的大夫给林云雀诊了脉,开了几副汤药。她当时就吃了一副,人已经醒了,没什么大碍,只需再静心修养几日就可大好了。
苏念念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的菌子都扔了。
幸好她不会煮,两人躲过一劫,不然等着别人送去镇里看大夫的,就是他们了。
她很怀疑,以季寒鸦在村里人人惧怕的形象,真的会有人送她们去看大夫吗?
不由得一阵后怕。
连澡都不泡了,赶紧睡觉。
啊哈……她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顺手将卧在床下的呆鸭子捞起来,抱在怀中。
不过,今日寒鸦哥哥不有分说,就将她带上马车的瞬间,似乎将她的心也一同带到了他身边。
“呆鸭子啊呆鸭子,你知道吗?寒鸦哥哥那时候真的很令人心动。”
“他虽然看着冷淡,其实对我还是很温柔的,只要我撒撒娇,他都会依着我。”
“你说,他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呢?”
“会是……我想的原因吗?”
苏念念一边嘀咕着,一边摸着呆鸭子。
突然她摸到鸭子头上有一块小小的凸起,像是有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她小心地拨开那处鸭毛,扎了跟刺?她试着将刺拔出来,纹丝不动,扎得太深了。
不是刺,是一根银针,而且着银针上带着灵气,谁会往鸭子的头上扎一根待灵气的银针啊?难道,这鸭子被控制了?!
能控制动物的,不就是那个风玉屏么。自从寒鸦哥哥打死了他的老虎后,他竟然还没有放弃,居然追到了这里来!
他在通过这个鸭子在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她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到底有没有在这鸭子面前洗过澡,换过衣服呀?她刚才说的那些少女心事,说得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岂不是都被他听到了?
明天她就要让寒鸦哥哥把这鸭子炖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