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念抱住季寒鸦的胳膊,一边说一边拿毛茸茸的小脑袋在季寒鸦身上蹭啊蹭,像只小猫。
面前的两人张大嘴巴:哟,果然和她们猜测一样!两人从头到脚打量着这对“苦命鸳鸯”。
只见男子眉目清冷,挺鼻丹唇,长身玉立,翩翩少年,这长相,身材,气度,难怪会有女子愿意以身相许。
又看女孩,一双微微上翘的杏眼,含着泪,像粹了满天星辰,粉颊上挂着泪珠,像雨后的海棠花一样动人,当真同是女子,也会觉得她灵动又可爱。
只看外貌,两人已信了六分。
苏念念看了一眼季寒鸦,他嘴角似乎带了一丝冷笑,正戏谑地看着自己,看样子并不想跟自己一起撒谎。
“你的确是我父亲的侍卫,我父亲也的确家财万贯,对不对?”念念冲季寒鸦眨眨眼,我这不也是为了我们么。
季寒鸦点点头,这倒是完全没撒谎:“对。”
那两人见他们似在眉目传情,又信了八分,拉过苏念念:“妹妹,刚才姐姐太凶了。但我们也是不得已,你别怪姐姐呀。”
“妹妹能不能细说?”
季寒鸦双手抱臂,也打算听听她要怎么胡编乱造。
“我叫苏念念,母亲早逝,父亲常年不在家中,一年都见不了几次,我只能日日夜夜地坐在院子里,等父亲回来……”
念念的声音有些哽咽。
“幸好,我遇到了寒鸦哥哥,寒鸦哥哥每次来看我,都会给我带小礼物,逗我玩,哄我开心……”
“有一次,寒鸦哥哥给我放了漫天的烟花,在漆黑的夜空中,只听‘咻’的一声,一道金光划过,接着轰然炸开,亮亮的色彩,一层又一层,像瞬间绽放的金菊花,一个接一个。漂亮极了。那是寒鸦哥哥专门为我燃放的,我怎么会不心动呢?”
她嘴上这样说着,心里想得却是,季寒鸦带她下山那天,把那几个黑衣人炸得稀巴烂,怎么不算是烟花呢。
“然而,世间的事哪能件件都如人意,我去求父亲让我嫁给寒鸦哥哥,可他不同意,不许我跟寒鸦哥哥在一起……”
不知她们信了没有?念念拈起袖子假意擦泪,从指缝偷偷看去。
那两人神色担忧,显然信了十分,忙着追问:“后来呢?”
“后来呢?”季寒鸦也一同问道。
“你怎么也不知道?”两人警惕心起。
这个坏蛋乌鸦,本公主愿意跟你一起演戏,你不但不帮忙遮掩,还添乱。她气恼,不得不解释:“我、我和父亲之间的事,没跟寒鸦哥哥说过,他自然不知道,我不想让他担心嘛。”
她觑了一眼季寒鸦,见他嘴角勾笑,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扯谎,心一横,接着说道:“父亲说了,寒鸦哥哥是个倒霉蛋,乌鸦嘴,短命鬼!不许我嫁,可无论如何,我也是要和他在一起的。”
说完,白了一眼季寒鸦,叫你刚才添乱,看我不趁机骂你。
这桃皆菲柳千绿二人,为苏念念的深情大为感动,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安慰她说:“念念妹妹放心,我们绝不是你父亲派来的。我们要找的人,虽然也是一男一女,但年纪比你们大多了。”
“相信你父亲只是一时想不开,你们躲一阵也好。等他想通了,自然会成全你们,接你们回去的。”
柳千绿也跟着附和:“对,师姐说得对。还有啊……”
她凑近苏念念悄声说道:“你也不要完全信任你这情郎,我看他嘴角的笑都要压不住了,有这么好的姑娘跟他私奔,想来他是很得意的。你要保护好自己啊……”
她知道恋爱上头的姑娘是很难劝的,只能言尽于此。
苏念念只好笑着,接受两人的好意。
年纪大多了……季寒鸦精准捕捉到这一句。她们很显然是春昼崖的人,此次来金乌就只有一件事,找回他们的镇派之宝。那么她们找的人也跟这件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