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混合着爱液和撕裂处渗出的一丝血迹的粘稠液体。
而每一次的顶入,又将这些液体,连同他那根狰狞的巨物,狠狠地捣回那片温暖湿热的穴道深处。
他要用这种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来向这个女人宣示自己的主权,让她明白,谁,才是能真正满足她,支配她的男人。
秦蓉被他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干得几乎要散架。
她的身体,像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树叶,随着闫刚的每一次撞击,在柔软的沙发上,被顶得不断地起伏、颠簸。
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都给捅穿。
极致的快感,混合着被粗暴对待的轻微痛感,像一股股强烈的电流,反复地冲击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想求饶,但一开口,就变成了更加淫荡的呻吟和骚话。
“啊……老公的大鸡巴……好厉害……姐姐的骚逼……要被你干烂……”
“流……流出来了……老公……水流出来了……沙发……沙发要湿透了……”
她一边浪叫着,一边扭动着身体,试图去躲避那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的撞击。但她的挣扎,在闫刚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湿了就湿了!”闫刚听着她的求饶,非但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更加兴奋。
他一把抓住秦蓉那两条因为情动而不断乱蹬的修长美腿,将它们高高地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畅通无阻。
他能清晰地看到,随着自己每一次的抽插,一股股透明的、粘稠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不断地涌出,将那片名贵的真皮沙发,染上了一片暧昧的水渍。
“让他发现!让他发现才好!”闫刚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在她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报复快感的声音低吼道,“我要让他亲眼看看,他那个高贵的老婆,是怎么在我身下,变成一个只会流水,只会浪叫的骚货的!”
“等你们俩离了婚,我看谁还敢要你这个被我干烂了的破鞋!到时候,你就只能乖乖地,做我的专属肉便器!我让你什么时候张开腿,你就得什么时候张开腿!我要天天来干你!把你干到下不了床!”
这番充满了占有欲和侮辱性的言语,非但没有让秦蓉感到羞耻,反而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她体内的情欲,彻底爆发。
她突然娇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自暴自弃的放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你个小坏蛋……”她伸出手,搂住闫刚的脖子,用一种娇嗔的、带着浓浓鼻音的语气说道,“原来你憋着这种坏心思呢……就盼着我离婚,好天天霸占姐姐的身子,是不是?”
她的主动迎合,让闫刚的动作,微微一滞。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如此轻易地,就接受了这种屈辱的设定。
他从后面抱住她,让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趴在自己的怀里。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而是直接伸向了她胸前那对因为体位的改变,而显得更加挺拔饱满的硕大乳房,开始用力地揉捏、把玩。
“还不是你这个骚货,先勾引的我?”他将嘴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地咬着她敏感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道。
“是是是……是人家不好……是人家犯贱……是人家寂寞了太久,看到你这么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就忍不住想让你干……”秦蓉转过身来,主动地抱住了他,将那张因为情欲而显得无比娇艳的脸庞,埋在了他的胸口,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道。
“人家知道错了……老公……你就饶了姐姐这一次,好不好?”
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充满了魅惑的眼睛,看着闫刚,然后,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极尽挑逗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大不了……大不了,姐姐给你生个儿子……让你们家那个道貌岸然的王局,替你养着……好不好?”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闫刚内心最深处、最阴暗的角落。
让局长替自己养儿子!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荒谬,如此的大逆不道,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让人血脉贲张的诱惑!
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吐出惊世骇俗言语的红唇。
两人就像两只发情的野兽,在沙发上,疯狂地纠缠、啃咬、交换着彼此的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