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没有关系……是我的问题,抱歉,花山院,让你担心了。”
花山院遥有些无奈:“都说过贵志君不用总是先找自己的问题啊。不是因为电影,难道是因为名取先生跟你说了什么?”
夏目贵志不想让花山院遥对名取先生产生误解,因此他没有将名取周一说的话转述给花山院遥,简略道:“我和名取先生在有些方面的观念并不相同,但我知道他是希望我能够安全。”
话落,他忽然想起:“花山院和的场一门的理念是不是也有所差异?的场先生有没有劝说过你?”
“有啊。”花山院遥狡黠一笑,说,“但静司先生说他的,我做我的,也没关系吧?”
“……欸?”
完全没有预料到过的回答。夏目贵志一愣:“这样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我小时候就是这么做的。我偷偷跟着刀刀们出阵,然后……好吧,这个我不能说。总之!不被大人们发现就行——”
花山院遥冲夏目贵志眨了下眼睛:“所以我才偷偷把静司先生打不开封印的事情告诉贵志君呀。你可千万不能让静司先生知道,是我说出去的。”
夏目贵志的心情竟不由得松快了些许。他点头,说:“嗯,如果被的场先生发现了,我就说是猫咪老师说的。”
旁边熟睡中的猫咪老师打了个喷嚏。
花山院遥和夏目贵志对视一眼,齐齐笑出声。
“那……”
花山院遥正想开口聊点别的,却听到身后的风铃急促地响了起来,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像被狂风拍打后的尖叫。
伴随着低低的呓语:
“玲子……”
“玲子……夏目玲子……”
“把我的名字……还给我……”
……糟糕。
夏目贵志的手按在装着友人帐的挎包上,抿了抿嘴角,偏偏是这个时候。
“嗳?”
花山院遥转过头,对上一只硕大的、几乎有铜铃大小的独眼。一股阴郁的风从窗外卷进来,吹拂起她的发尾。她微微眯起眼睛,这个距离有点太近了。但应对的方式也有,妈妈说过该怎么做。
不过,花山院遥走了下神,玲子……?
这个名字她不是第一次听到了。上次是在除妖师的聚会上,七濑女士向贵志君提起过。
又一次被提起,总让她莫名地熟悉。
“人类……?你不是玲子……你能看到我?”
独眼的主人声音骤然变得尖利:“你怎敢看到我!”
夏目贵志的瞳孔一缩,看见一只扭曲的手臂从窗户外伸进来,距离花山院遥的脖颈不到一寸。
“花山院,危险!”
他来不及思考更多,身体已经凭着本能抓住花山院遥的手臂往后拉,自己挡在她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