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涵大概听到了动静,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我捏着一个小瓷罐蹲在她面前,眉毛立刻皱起来了。
“你在干嘛……?”声音哑了,但戒备心一点没少。
我没回她,用手指蘸了一坨膏体,伸手就往她腿间探。她第一反应是想踹我,但腿没什么力气,只踢到了我膝盖。
“喂!!你他妈还要——”她身体往后缩,但腰刚动了一下,下面的牵拉疼就让她倒吸一口冷气,龇了龇牙,“嘶——你还要搞什么鬼,你想给我涂什么玩意儿?!”
“上药。”我说。
“……什么?”她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随即变得洋洋得意,“上个屁的药啊,这点小伤,明天就好了。”
我不做声,默默把膏体涂在她红肿的入口周围。
指尖碰到那片嫩肉的时候,她整个人抽了一下,指甲掐进地板。
但紧接着,她皱紧的眉头松了一瞬间——然后又皱起来,大概是觉得不该在我面前表现出舒服。
我手指慢慢往里推,把膏体涂进里面。
她咬住嘴唇,喉咙里滚过一声闷哼,脸别到一边不去看我。
然后第二秒,她的身体明显松了下来。
第三秒,那个还在渗血的小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红肿消退,颜色从深红变回浅粉。
“……欸?”
苏涵猛地转头,下巴都快戳到我鼻子上了。她盯着自己的腿间看,眼睛瞪得溜圆。
“怎么回事?你这他妈什么灵丹妙药,怎么就不痛了??!”她撑起上半身,手直接伸下去摸,把我手拍开,自己用手指按了按那个位置,然后表情从震惊转到困惑,又从困惑转到某种更复杂的东西,“不可能……老娘每次打完架都要疼一晚上的……”
她可能觉得不应该对我态度这么好——毕竟我刚才还在肏她。
突然骂道,“你这个人渣、强奸犯!!你这辈子都别想有女朋友!!变态死宅!!长那么帅有什么用!!还不及老娘一个拳头——”
“你骂够了没有。”我看着她,把瓷罐盖子拧好。
“没有!!你他妈以为给我上个药就没事了?!你刚才扇我耳光的时候想什么呢?!让我戴这个破夹子的时候想什么呢?!把我摁地上肏的时候想什么呢?!都干了这些事了现在装好人了?!滚你妈的!!”
她说得对,我好像确实是喜欢看她疼。看着她疼得抽气、龇牙、骂人、硬撑的样子,我确实硬了。证据就是现在我还硬着。但我没蠢到说出来。
“所以你现在不疼了。”我说。“休息好了吗?我们继续。”
苏涵坐在地上,看着我翘着的东西,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到嫌恶,又转到某种她大概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她抓过旁边丢着的衣服胡乱盖在腿上,仰着下巴瞪我,嘴硬道:“我还以为你他妈就这点本事?才一轮就不行了呢?”
“跪好,把屁股对着我,翘起来。”
苏涵嘴里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咂舌,但身体已经动了。
她翻过身,膝盖跪在地板上,手肘撑着地面,屁股抬起来。
动作不算利索——刚才被肏过的腿还有点抖,但她硬是没吭一声。
那条白色内裤还挂在脚踝上,随着她跪好的动作晃了一下。
我从后面看着她。那个刚上过药的小口已经完全消肿了,淡粉色,紧闭着,只看得到一道细细的缝,完全不像几分钟前被我撑开过的样子。
那瓶药是真的好用。我在心里记了一笔。
“看够了没?”苏涵偏过头,半张脸从肩膀旁边露出来,眼睛斜着瞪我,“你他妈是来干我还是来参观的?再看收门票了。”
我没搭理她的嘴,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屁股。
臀肉入手是意料之中的紧致,没什么脂肪,但皮肤滑得过分。
我另一只手扶着自己还在往外渗前液的龟头,对准那个刚恢复的入口。
这次没有直接捅进去。
我捏着龟头,用前端在她缝隙上来回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