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目標是整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大夏的旗帜,要在每一片土地上飘扬。
大夏的规则,要在每一个国度中执行。
第一站,是一个白皮肤的国度,他们的国王听说大夏的战船要来,早已嚇得魂飞魄散。
他没有抵抗,直接开城投降,献上了国璽和地图,跪在玄奘面前,声音发颤,浑身发抖。
“上国天兵降临,小国愿举国归附,只求上国留我百姓一条生路!“
玄奘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生路,洒家会给!“
“但不是你说的那种,你们的男人,全部阉割,充入工部,参与基础设施建设。“
“你们的女人,全部登记造册,送入大夏本土的足浴文化馆,接受培训后上岗。“
“你们的土地,收归大夏国有,由大夏统一管理,统一耕种,统一分配。“
“你们的国主,废为庶人,编入劳工队伍。“
国王面色惨白,如同一张白纸,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却不敢有半句反驳。
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第二站,是一片战马驰骋的草原,这里的人骑著快马,挥舞著弯刀,如同一阵黑色的旋风,朝著大夏的战阵衝来。
玄奘没有与他们硬拼,而是下令火銃手列阵齐射。
一排火銃手蹲下,一排火銃手半跪,一排火銃手站立,三排轮换,连绵不绝。
密集的弹雨如同瓢泼大雨般倾泻而下,那些勇猛的骑兵还没衝到阵前,就已经倒下了大半。
首领在乱军中被流弹击中,坠马而亡。
失去了首领的草原大军,如同一盘散沙,四散而逃。
玄奘没有追击,而是下令分兵合围,將整片草原都纳入大夏的版图。
男人全部阉割做劳工,女人全部充入足浴文化馆。
无论男女老少,无论贵族平民,一视同仁。
那些曾经在大草原上纵横驰骋的汉子们,被绳索串成一串串,如同待宰的牲畜,被押往工部。
他们的眼中失去了光彩,只剩下空洞的茫然。
第三站,是一片被黄沙覆盖的古老土地。
那里的人民有著悠久的歷史和灿烂的文明,他们的建筑宏伟壮丽,他们的文字源远流长,他们的宗教虔诚而狂热。
他们以为自己可以像对抗歷史上那些入侵者一样。
凭藉著神明的庇护和沙漠的屏障,將大夏的军队挡在国门之外。
然而这一次,他们遇到了远超想像的力量。
玄奘率领的大军,拥有火器、铁甲、充足的粮草补给。
那些古老的城墙在炮火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脆弱,轰然倒塌,连带著城墙上那些守卫的士兵一起被掩埋在废墟之中。
那些狂热的信徒们在火銃的齐射面前如同麦子般倒下。
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衝上来,又倒下了,又衝上来,直到最后一个人倒在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