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
“是!”
两人破开混沌,向紫霄宫飞去。
天外天的混沌之气浓稠如墨,空间与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方向与距离也变得模糊不清。
通天教主在前引路,苏林紧隨其后,两人一前一后,如同两道流光,在混沌中穿行。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忽然出现一片澄澈的空间,如同一片寧静的湖面,倒映著万千星辰。
紫霄宫静静悬浮在空间中央,如同一座永恆的丰碑,古朴而庄严,不显奢华,却自有一种让万物俯首的气势。
宫门紧闭,门上没有门环,没有符文,只有一片光滑的紫色石面,如同凝固的夜空。
通天教主站在宫门前,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声音中带著几分敬畏。
“师尊!弟子通天求见!”
紫霄宫大门洞开,一道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从宫中传出,如同天道自身的迴响,冷漠而浩瀚。
“进来吧。”
两人走了进去。
一进宫门,苏林只觉眼前豁然开朗,如同一脚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宫內的空间极为广阔,仿佛一个小世界般无边无际,混沌之气在这里化为澄澈的灵光,柔和地照亮著每一个角落。
地上整齐地排列著三千个蒲团,那是曾经紫霄宫中听道的三千客的位置,每一个蒲团上都残留著岁月的痕跡。
最前方有六个蒲团,比后面的蒲团略高一些,那是六圣的位置。
高台之上,坐著一位白须白髮的老者,面容看著很和蔼,如同邻家的老爷爷,但气质却让人感觉很远。
对,很远!
明明坐在眼前,却如同镜中花水中月般难以触摸,仿佛隔著无数层空间,隔著无数重世界。
尤其他的双眼,里面有星辰运转,日月交替,仿佛有一个完整的世界在其中生生不息地演化。
那是天道之眼!
那是能够洞穿过去未来、因果轮迴的无上法眼。
这就是玄门领袖、洪荒第一圣、身合天道的鸿钧!
通天教主拱手行礼,动作恭敬而自然,如同回到了当年在紫霄宫中听道的岁月。
“见过师尊!”
苏林也连忙跟著行礼,深深一揖。
“见过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