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吃点啊!这鱼味道不错,肉质鲜嫩,汤头浓郁,洒家还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鱼!”
“菩萨,您要不要来一碗?洒家让三弟给您盛一碗!”
观音气得浑身发抖,手指著玄奘,那玉净瓶都快拿不稳了,手指哆嗦著,嘴唇发紫,眼眶泛红。
“谁让你吃鱼的?!谁让你杀生的?!”
“你不知道这鱼是我的吗?那是灵感!是我莲花池中养的金鱼!是我座下的灵宠!”
玄奘一脸无辜,端著鱼汤的手停在半空中,眨了眨眼,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不道啊!洒家不知道这是菩萨的鱼啊!”
“洒家只听说这里有妖怪为祸人间,年年吃童男童女,害得陈家庄民不聊生!”
“洒家为民除害,把这妖怪打死了!”
“谁知道这妖怪是菩萨养的?”
“菩萨,您养的好鱼啊!”
“年年吃童男童女,这是您教的?还是您默许的?”
观音被噎住了,双拳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咬牙切齿。
“你们太无理了!我要你们好看!我要。。。。。。”
下一刻,观音还没来得及出手,就捂著头跌落云端。
紧箍咒在头顶猛地收缩,如同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神魂。
她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从莲台上滚了下来,玉净瓶摔在地上,骨碌碌滚远了。
她抱著脑袋满地打滚,法衣上沾满了泥土和灰尘。
“嗷……费费费……別念了!”
“停!我错了!”
“求求你別念了!疼死我了!啊啊啊啊。。。。。。”
玄奘嘴上不停,紧箍咒一遍一遍地念,越念越快,越念越急。
那咒语如同钝刀,一下一下地切割著观音的神魂。
她的惨叫声在通天河畔迴荡,悽厉无比,那些陈家庄的村民远远看著,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终於,观音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脸上的泪痕还掛著,面色惨白如纸,气若游丝。
玄奘走到观音身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啐了一口,满脸嫌弃。
“呸!记吃不记打的东西!还想在洒家面前扎刺?!”
“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