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拉下裙摆,靠着桌沿站着。
“不是惦记。”她的语气很平,“我是问,既然他不来了,我为什么还要每天蒙着眼睛。”
“谁说他不来了?”
妈妈的手停了一下。
“……什么意思?”
赵凯把手机揣回口袋,往沙发靠背上一仰,双手枕在脑后。
“林主任,您觉得那个老师为什么第一次对您那么温柔?”
“……我不知道。”
“因为那是第一次。”赵凯笑了一下,“新鲜劲儿过了,谁还跟你温柔?”
妈妈站在那里,手指捏着裙摆的边。
“你的意思是……他后来也来了?”
“每天都来。”赵凯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今天食堂的菜单,“就混在那群学生里面,一样操你,一样扇你,一样射在你里面。”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窗外操场上有人在跑步,运动鞋踩在塑胶跑道上的声音一下一下传进来。
“……那我怎么没感觉出来。”
“因为他不想让你感觉出来。”赵凯坐直了身子,“第一次温柔是为了让你记住,后面粗暴是为了让你忘掉。您这不是忘了吗?挺成功的。”
妈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皮鞋尖。
“所以蒙眼睛……”
“是为了他。”赵凯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不是为了你。”
“……他是谁。”
“这个我不能说。”
“为什么。”
“因为他不想让你知道。”赵凯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她一眼,“林主任,您想想,一个人愿意第一次温柔对你,后来又故意变得跟其他人一样,图什么?”
妈妈没回话。
“图的就是您刚才那个表情。”赵凯拉开门,“那种‘原来温柔是假的’的表情。”
门关上了。
妈妈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背后是那张新相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知道赵凯说的“表情”是什么样子。
她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洗手。水流冲过手指的时候,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看了很久。
“……图我这个表情。”她重复了一遍赵凯的话,声音很轻。
水龙头关了。她擦干手,把眼罩叠好放进抽屉里,坐回办公椅上,打开了电脑。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所以从头到尾,都是在玩我。
她点开了待批的违纪记录,开始工作。
次日。
穴道里面又湿又烫,每一下顶进去的时候,那层软肉就自己贴上来,裹着往里吸。
我掐着妈妈的腰,慢慢地往里送。
她的腰窝塌下去一小块,后背的肌肉随着我的动作微微绷紧又松开。
黑色丝绒眼罩遮住了她半张脸,露出来的下巴上挂着一滴汗。
“快点行不行?”身后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你磨了快两分钟了。”
我没理他,又往深处顶了一下。龟头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凸起,妈妈的腰往下沉了沉,嘴里漏出一声很短的闷哼。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