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又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妈妈一个人,跪在自己的尿液中间,弯着腰,一口一口地把地面舔干净。
她身后那条毛茸茸的狗尾巴,还在轻轻晃着。
赵凯拉开门走出去,门还没合上,走廊里的脚步声就凑了过来。
“凯哥,走了?”黄头发的声音。
“嗯,你们随意。”赵凯的声音越来越远。
门被推开了。
妈妈正趴在地上,舌头贴着地砖缝隙往里刮。她听到动静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液体。
黄头发第一个进来,身后跟着矮个子和之前被罚站的那个。再后面还有四五个,挤在门口往里张望。
“哟。”黄头发扫了一眼地面,又看了看妈妈嘴边的水渍,“林主任,您这是在舔地?”
妈妈用手背擦了一下嘴。
她没说话,慢慢从地上撑起身子跪直了。
内衣的肩带早就滑到了手臂上,乳房完全露在外面,上面交错着好几道鞭痕。
身后的狗尾巴垂在大腿间。
“赵凯让你们来的?”妈妈的声音很哑。
“赵凯说随意。”黄头发把门带上了,反锁,“那就是随意呗。”
他走到妈妈面前,蹲下来,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
“林主任,上个月您在全校大会上点我名字,说我是害群之马。”他歪着头看她,“还记得吗?”
“……记得。”
“那您现在觉得,”他松开手,站起来,鞋尖点了点地上还没舔干净的那片湿痕,“谁是害群之马?”
妈妈没回答。
矮个子从旁边绕过来,蹲到她身后,手指拨弄了一下狗尾巴。肛塞在菊穴里被带动着转了半圈,妈妈的腰往下塌了一点。
“这尾巴还挺好玩的。”矮个子拽了一下,没拽出来,“夹得挺紧。”
“别拽那个。”妈妈的声音紧了,“会……”
“会怎样?”矮个子又拽了一下,这次用了点力,肛塞最粗的部分卡在括约肌边缘,进退两难。
“嗯——”
“哈哈,叫了叫了。”
黄头发在前面看着这一幕,解开了校服裤子的拉链。
“林主任,张嘴。”
妈妈抬头看了他一眼。黄头发的鸡巴已经掏出来了,半硬不硬地杵在她脸前面。
“……能不能让我先把地上——”
“地上的待会再说。”黄头发一手按住妈妈的后脑勺,鸡巴顶在她嘴唇上,“先伺候完再舔。”
妈妈张开了嘴。
黄头发的鸡巴塞进去,顶到了舌根。妈妈的喉咙动了一下,发出含糊的声音。
“深点。”黄头发按着她的头往前推,“对,就这样。”
咕唧……咕唧……
矮个子在后面把狗尾巴整根拽了出来,肛塞脱离菊穴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妈妈的身体抖了一下,菊穴一张一合地收缩着。
“空了。”矮个子把肛塞扔到一边,“谁先来?”
被罚站的那个已经脱了裤子走过来,鸡巴硬邦邦地翘着。他跪到妈妈身后,龟头抵在菊穴口上,没打招呼就往里顶。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