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汪!”妈妈的腰弓起来,尾巴跟着抖了一下。
第二鞭抽在左边大腿外侧。第三鞭横着扫过后背。
啪!啪!
“汪!汪汪!”
“操,她真只会叫这一个字。”
“抽奶子试试。”
一个人绕到侧面,鞭梢从下往上撩,正好抽在垂荡的左乳底部。乳肉被抽得往上弹起来又落下。
啪!
“汪呜……”这一声带了哭腔。
我继续往前走。
链子绷直,妈妈跟着爬。
三条鞭子从不同方向落下来,抽在她的屁股、大腿、后背、乳房上。
每一下她都会叫一声,只有“汪”这一个音节,但音调不同。
抽屁股是短促的“汪”,抽奶子是拖长的“汪呜”,抽大腿内侧是尖细的“汪!”
走廊两侧的学生越聚越多,有人开始用手机放音乐,有人在起哄让抽重点。
妈妈的膝盖已经磨破了皮,每爬一步都在地砖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红印。她的乳房上交错着好几道鞭痕,臀肉从白变成了深粉色。尾巴还在摇。
她还在摇。
“赵凯。”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很碎,“……还要多久?”
赵凯看了我一眼。我竖起一根手指。
“再爬一层楼。”赵凯说。
妈妈的手掌在地面上按了按,往楼梯的方向爬去。三条鞭子跟着她,像赶牲口一样。
啪!啪!啪!
“汪!汪!汪汪!”
妈妈的臀瓣上横七竖八地叠着十几道鞭痕,从浅粉到暗红深浅不一,丁字裤的细带嵌在肿起来的肉里,几乎看不见了。
我把链子拉进了办公室的门,她跟着爬进来,膝盖在门槛上磕了一下,闷哼了一声。
“汪……”
赵凯关上门。
“最后一项。”赵凯蹲到妈妈旁边,拍了拍她的屁股,“做完今天就结束了。”
妈妈跪在地上喘了几口气,尾巴还在身后垂着,偶尔因为呼吸的起伏轻轻摆动。
“……什么?”
“母狗撒尿。”赵凯站起来,“抬腿,尿。”
妈妈的身体僵了两秒。
“……在这里?”
“对。”
“这是走廊……会有人看到……”
“刚才爬了一整圈都不怕人看,尿一泡还怕?”赵凯的语气很平,“快点,抬腿。”
妈妈的手掌在地面上按了按。
她慢慢把右腿往侧面抬起来,像一只真正的母狗那样,膝盖弯着,大腿根部的丁字裤被拉到一边,露出了穴口和被肛塞撑开的菊穴边缘。
“高点。”赵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