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拎着便利店塑料袋拐进银杏路时,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路灯把银杏树叶的影子投在石板路上,风吹过来的时候影子就碎成一片晃动的金色碎片。
他边走边在心里把接下来要做的事又过了一遍——敲门,把东西递过去。
如果她心情不错,就借个洗手间洗把手,在门口站一会儿,说几句客套话,让她亲口对自己说一声谢谢。
用她那张对所有男人都不屑一顾的嘴,对他说谢谢。
他想到这里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
裤裆里那根鸡巴在运动裤下已经开始发胀,龟头顶着内裤前裆的布料,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龟头被棉布轻轻蹭过去的微刺感。
他爬上三楼,声控灯坏了一盏,剩下一盏在头顶嗡嗡作响,灯光昏暗得像蒙了一层灰。
他站在那扇贴了“请勿打扰”便利贴的门前,抬手正要敲门,忽然听到门里面隐隐约约传来水声。
是花洒的水声——细密的、持续的、从高处洒落打在瓷砖上的那种声音。
他的手指悬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
她在洗澡。
热水正从花洒里喷出来,洒在她光裸的肩膀上,顺着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的弧度往下淌。
那两颗像未泡开红豆般极小的奶头被热水冲得轻轻发颤,颜色从极淡的裸粉变成更深的嫩粉。
水流滑过她极细的腰,滑过她那两瓣紧翘的蜜桃臀,滑过她那道他还没亲眼见过的、据说天生白虎一线天的粉色细缝。
她正闭着眼睛仰着头,让热水冲过她的脸、她的脖颈、她的锁骨。
她完全不知道门外站着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此刻满脑子都是她裸体的样子。
他的呼吸骤然急促,手指悬在门板前方微微发抖。
不是紧张,是兴奋。
他眼前这扇门后面,那个在操场上让所有男生都只能远观的高冷女神,此刻正一丝不挂地站在花洒下面。
她的身体——那张被迷彩服遮得严严实实的身体——正在离他不到十米的地方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热水和蒸汽里。
他能听到水声里偶尔夹杂的极细微的响动——那是她挤沐浴露时瓶口发出的咕噜声,是她把湿发拢到脑后时水珠甩在瓷砖上的啪嗒声,是她弯下腰搓小腿时脚底踩在防滑垫上极轻微的吱呀声。
每一丝声音都像一根羽毛在他耳膜上轻轻挠过去。
他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她抬起手臂搓洗腋下时那对奶子被手臂挤压得微微变形,她侧过身去够沐浴露时腰肢扭出一个极流畅的弧度,她弯下腰把泡沫抹在小腿上时那两瓣蜜桃臀翘起来,臀沟深处那道细缝若隐若现。
他甚至想象她此刻正把花洒取下来,让热水直接冲在自己两腿之间——她那个地方长什么样?
他没见过。
但他知道是白虎,天生没有毛。
他在论坛上偷拍帖里看过一张模糊的侧影——她穿着泳衣,三角区那片位置光洁饱满,没有任何毛发穿透泳衣面料的痕迹。
现在那片地方正被热水直接冲击,热水从她阴阜顶端往下淌,流过那道紧闭的细缝,流过那朵他还没亲眼见过的粉色菊蕾。
他深吸一口气,屈指叩了三下门。
里面水声没停。
一个模糊的声音从浴室方向传来,隔着门板和水声听起来有点闷,但那股清清冷冷的调子他在操场边听过无数次,每一个音节都像冰水从玻璃杯沿滑下去,不柔不媚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扎进耳朵里。
“是陈琳吗?”
他捏着嗓子,把声音压得极低极短,应了一声:“嗯。”这一个字他把所有可能暴露的声线特征全吞进了喉咙里,只留一团模糊不清的气音。
他没想到的是吴薇居然没听出来,他以为她那种连维修工进门都会打电话投诉的人应该对声音极敏感,但她似乎完全没起疑心。
吴薇正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流过她那对在蒸汽中白得发光的E罩杯软糖巨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