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著风衣躺在连椅上,脑袋枕在萧雪瑾腿上的李南征,睡的正香。
口水都他娘的流出来了。
四瓶子药水下去后,有效缓解了李南征的病情,体温恢復了正常。
等到了凌晨一点时,再来四瓶。
此时的输液室內,除了他们两个之外,就再也没有別人了。
低头看杂誌的萧妖后,看著李南征的小脸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心儿跳的越来越厉害。
她觉得,也许她可以偷偷玩点什么。
嗯。
就玩五分钟的——
“咳,咳咳。”
萧雪瑾做贼心虚的乾咳了几声,右手继续捧著杂誌,眼角余光门口,左手却在悄悄地行动。
砰!
砰砰——
这是做贼的萧妖后,终於得逞后的心儿,立即大跳起来的声音。
输液室门外。
因今天来了个新患者,还是个关係户的原因,特意留下来观察情况的张海华,从门外迈著正常的步伐走过。
很隨意的看了眼输液室內。
仅仅是一眼!
这个行走的维生素,就看到了坐在角落连椅上看杂誌的萧雪瑾,看到了脑袋枕她酣睡正香的李南征。
当然,也看到了两个男人。
这两个男人,就是萧雪瑾的保鏢。
另外两个保鏢,在车里休息。
別看这几个保鏢是免费的,而且他们的潜意识內,也不觉得在这儿会出什么问题。
但他们却按照保鏢流程,来严格的执行任务。
他们都蹲在门诊大厅门口,抽菸聊天,就像病人家属那样。
早就躲在窗后,仔细观察过他们的张海华,双手抄在白大褂內,走出了门诊大厅。
县医院的大院內,也有人在散步啥的,灯光柔和。
一切正常——
开始行动!
早就做好详细计划的张海华,来到了门诊东边的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