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玲的关切,没给他;
白玲的心跳,没为他;
连最寻常的相守,都吝於施捨。
来之前,他还陷在对师姐的错觉里,
一边舔舐旧伤,一边把白玲硬生生塞进空荡荡的胸膛。
爱错了人,苦就结结实实跟了二十年。
幼年父母双亡,师父收留他;
师姐是青梅,他惦了二十年;
二十岁那场误会,却把他推下深渊。
他在黑里爬,还伸著手找光,
拿尽温柔去换,换来的却是白玲的冷眼与算计。
苦啊。
苦透了。
直到他来了,才看清白玲的心不在他身上。
於是拒她如避疫,恨她如仇讎。
哪怕她回头、认错、跪著求,他也未曾松半分。
两人之间,真真切切,一日夫妻之实也无。
“你……你真答应了?!”
白玲整个人僵住了,像被钉在原地。
好几秒后,才猛地吸进一口气,脱口而出。
“嗯,我答应了。”
“或许,该有个体面的句点。”
陈枫缓缓吐出一口气。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房事,不行。这是我最后的界线。”
白玲睫毛颤了颤,眸色沉了一瞬。
可嘴角,还是悄悄翘了起来。
“好。”
她应得乾脆,往前一步,伸手挽住陈枫另一条胳膊。
陈枫本能一缩。
“你是我的丈夫。”她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
他停住了。
目光扫过她手套包裹的手,呼吸才稍稍平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