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这位是我法律上的妻子——不过,快办离了。”
他又转向陈依,补了一句。
“案子还没破,我们也没正式离呢!”
白玲心头一揪,强撑著盯住陈枫,视线却忍不住滑向他被陈依紧紧攥著的手。
“我说过帮你抓人,就一定会抓到。”
“哪怕豁出命去。”
陈枫没鬆手。
这个师姐瞧著莽撞,实则没出过几次村子,对外头满是戒备,唯独信他一个。
他不会为白玲,让她不安。
“那……我们也还没离婚!”
白玲忽然咬紧牙,又重复了一遍。
“所以呢?”
陈枫眉头一蹙,目光直直落在白玲脸上。
“所以,就算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现在,能鬆开我丈夫的手吗?”
白玲没应声,只把视线转向陈依。
嗓音发紧,字字带刺:“呃……”
陈依怔住,下意识望向陈枫,手指不自觉绞紧衣角,侷促得像闯了祸的孩子。
“白玲!”陈枫声音陡然沉下去,火气压不住地往上躥。
他非但没鬆开陈依,反而將她护得更牢,眼睛一眨不眨盯住白玲。
“今天是最后一天。”
“我不想临到头,还撕破脸。”
他语调冷得像结了霜。
“师姐这辈子没踏足过別处。这地方,她只认我一个。”
“而我现在,也只剩她一个了。”
“你的情绪,不该成为我疏远她的理由。”
话音硬得硌人。
白玲心头猛地一坠——那不是生气,是被抽掉骨头的空。
他竟为另一个女人,对自己这个结髮妻子横眉冷对!
还当面斥责!
从前连重话都捨不得说一句的人,如今字字如刀。
“再说,你当初对郑朝阳,不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