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个御姐美人。”
他心里默默一句,便收了神。
对她动心,是真;
动娶的念头,半点没有。
这般出身的女人,漂亮归漂亮,
一旦沾上边,后患无穷。
“呵……你倒自信,以为自己比王医师和孙医师加起来还高明?”
徐小姐上下打量陈枫,眼底毫赤裸裸地浮起一抹轻慢,唇角微扬,笑意凉薄。
瞧,麻烦这就来了。
政治家庭养大的孩子,等级高低早已刻进骨头缝里。
他们不把地位不如自己的人当回事,是本能,不是傲慢。
所以,沾上就是乱麻一团。
“这……”李主任脸色一紧,急忙想接话圆场。
话刚出口,却被陈枫打断。
“我没打算跟谁比医术。治病救人,手段不同,目的却一样。强弱之分,本就不该放在诊室里讲。”
“我只想以一个医生的身份,看一看病人。”
陈枫语调平缓,不急不躁。
这份沉得住气的从容,倒让徐小姐怔了一瞬,眉头悄然拢起。
她想不通,一个厂里来的普通医生,凭什么在她面前这么定得住神。
眼神里的不耐,又深了几分。
“徐小姐,陈医生他真不是……”
李主任察觉气氛不对,赶紧补救。
话音未落,又被截断。
“你没这个必要了,方案已定,你请回吧——”
“让他进来。”
徐小姐正要挥手示意陈枫离开,里屋却忽然传出一道苍劲有力的男声。
“……”她神色一滯,脸上掠过一丝错愕,下意识朝內屋门帘方向瞥了一眼。
片刻后,狠狠剜了陈枫一眼,侧身让开:“进去吧。”
“好。”
陈枫没多言,抬脚迈入屋內。
……
……
屋里人不少。
两位穿白大褂的医生正轮替坐在床沿,为床上那位面色青灰的老者把脉问诊。
老人虽躺臥不动,周身却裹著一股凛冽肃杀之气,不怒自威。
床边围立著五六位穿中山装的男女,年纪不一,气场却个个沉稳厚重,一看便是久居上位之人。
估摸是老者的至亲或旧部。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