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信我?!”
眼泪决了堤,她声音陡然拔高,几乎破音。
“抱歉。从昨天起,你在这件事上,已经彻底没了让我再信一次的资格。”
“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他看著眼前失控的女人,眼皮都没颤一下。
“……”
白玲双腿一软,膝盖直打晃,差点跪下去。
她根本没料到,一次寻常会面,竟能把陈枫推得这么远——远到连信任都成了废墟。
“得了,白局长的手艺,还是留给老情人慢慢品吧。我消受不起。”
眼看快到点,陈枫懒得再耗,目光扫过白玲的脸,又掠过她怀里那罐子,连指尖都没抬一下,反倒又退了半步。
他嫌那罐子沾了她的手气。
话音未落,转身就走。
白玲抹了把脸,一把抹掉泪水,又衝上前拦住他。
【叮!白玲產生痛苦情绪!情绪值+120!】
……
……
“不!我是你媳妇!我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你信我,我真的……”
“行了!少在我跟前掉金豆子!搞得好像我欠了你八辈子似的!”陈枫不耐烦地挥挥手。
刚要迈步,忽然顿住,像是想起什么。
他目光如刀,从白玲发梢一路刮到鞋尖,停顿片刻。
“顺带提一句——毕竟咱们这婚,眼瞅著就要离了。”
“人熬到极限,神经绷得像根快断的弦,再被什么刺激一下,真可能当场倒下。”
“今儿个你跟旧相识敘旧,悠著点劲儿。万一真躺进急诊室,我俩的离婚手续,怕是还得再等一等。”
陈枫这话出口,唇角微扬,话里没半分温度。
他行医多年,只消一眼,就断出白玲眼下乌青浓重、眼神虚浮、指尖微颤——又一个通宵未合眼。
两天没睡,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更看得出,她仍是处子之身。
可婚书还在,他不想替別人背锅。
所以故意甩出几句扎心的话,试试水。
若她偏要往火坑里跳,他懒得伸手拉。
横竖是个即將扫地出门的人。
说完,他转身便走,再没多看她一眼。
【叮!白玲產生悲伤+痛苦情绪!情绪值+140!】
“我没有!真的没有!你信我一次,行不行?你是我的丈夫,我从来就没想过背叛你……”
白玲扑上前,手指攥住他衣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早已糊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