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芙自然慢了下来,她可不会让自己吃亏,毕竟对方还没掏钱呢。
“二楼开间大一点的房间,我想这位威猛先生,现在需要一个大展身手的地方了。”
说罢,梅芙牵著它,扭著腰往舞厅外走去。
这些女人个个都不简单。”
如出一辙的技巧,让何西怀疑,说不定这背后有某种统一的职业培训机制。
看著呲著牙往外走去的男人,何西笑了笑。
房间。。。那还真是方便了。
“快点,脱快点。”
男人看了看房间內的魔法钟,催促著。
梅芙坐在床榻边缘,白了这个已经脱了精光的男人一眼,不急不慢地解著裙子上的系带。
“著什么急?反正你也就几分钟的事。”
她按照男人的喜好,趴在床上。
吱呀一预想中的感觉未曾到来,开门声却突兀地响起。
梅芙连忙转头望去,抱怨道:“芬恩!你怎么没锁。。。。。。还有其他人?加人是要另外付钱。。。。。。怎么是个矮人!?”
没等她把话说完,门口的矮人如同残影般消失在原地。
一道黑影闪过,梅芙双眼一翻,倒在了床上。
男人的反应显然比梅芙快得多。
【衝锋】的破风声袭来之前,他的身体已经融入阴影,一个后撤,手迅速摸向放置衣物的木桌。
手掌按向腰带的同时,他脸上的狰狞骤然凝固。
老子的匕首呢!?”
没从惊骇中回过神,乌拉格仿佛早就预判了他隱身的位置,跃起,从背后將他箍住。
矮人发力向后仰倒,將男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与此同时,漆黑的寒光已经悬在他脑袋上方。
“你们是谁!?”
何西从隱身状態中缓缓浮现,手里正把玩著那把被破布包裹的匕首。
“这不重要。桑德斯、石棺在哪?”
“原来是该死的异教徒!这不是你们。
“”
“是你回答,不是我们。”何西指尖泛起暗紫色的魔力灵光,“我再问一次,谋杀裁判所在哪。不然杀了你再问,也是一样。”
看著又逼近了几分的黑色长刃,男人面露迟疑,紧咬著牙关不肯开口。
就在这时,一股温热、潮湿的气流从他下方传来。
男人下意识地低头,瞳孔却骤然放大。
呜嚕嚕—
低沉的呼嚕声响起。
一张棕白相间的长吻,正贴著他那晃荡的小匕首。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最脆弱之处,锋利的犬齿若隱若现。
他只感觉从脚心到腰部,半个身体窜过酥麻的电流。
“就。。。。。。就在码头区!”
“具体的路线。”
“那些失踪议员是不是被关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