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瞄准坐着的那个,十字线压在他太阳穴上。邓彪瞄准站着的那个,但他选的位置不是要害,而是大腿——站着的那个面朝他们这个方向,万一射喉咙他身体一歪掉下去,动静太大。射大腿,他倒下去的时候会先坐到岩石上,声音小一点。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扣动扳机。马超的箭准确命中太阳穴,箭簇从另一侧穿出,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栽倒。邓彪的箭射中大腿根部,贯穿股动脉。那人身体一震,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捂伤口,但身体已经失去平衡,从岩石上滑下来,“噗”的一声落在松软的泥土上,没发出太大声音。他想喊,但剧痛让他只吸了一口凉气,还没来得及出声,邓彪已经冲到他面前,一刀抹了脖子。但意外还是发生了。那人临死前,身体剧烈挣扎,脚蹬在岩石上,“咚”的一声闷响。正在睡觉的两个被惊醒了。一个猛地坐起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手已经去摸身边的枪。另一个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印地语,大概是问“怎么了”。林浩东和老猫已经扑了上去。老猫冲向坐起来的那个,一个飞扑,直接把那人扑倒在地,左手捂住嘴,右手手刀猛击他的喉结。一下,两下,第三下的时候,喉结碎了,那人嘴里涌出血沫,眼睛翻白。林浩东冲向另一个。那个阿三已经抓起枪,半跪着就要起身。林浩东来不及捂嘴,直接一脚踹在他脸上,鼻梁骨当场断裂,那人仰面倒下。林浩东扑上去,膝盖压住他拿枪的手,双手抱住他的头,猛地一拧——“咔嚓”一声颈椎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那人身体抽搐了几下,不动了。老猫那边也结束了。被他压着的那个人,脸已经憋成了猪肝色,舌头伸得老长,死透了。林浩东喘了口气,看向马超和邓彪。两人也解决了各自的对手,正在回收弩箭。林浩东说:「有点险。老猫,下一个哨卡什么情况?」老猫擦了擦手上的血,打开无人机。无人机盘旋上升,热成像画面传回平板。他放大画面,数了数:【下一个哨卡,六个人,全部在睡觉。】【位置比较集中,围着一个火堆。再往后,就是村子了。】【村子里还有人在巡逻,四组,每组三个。】林浩东毫不犹豫:「先把这六个解决了再说。」第五个哨卡,六个人,围着一堆篝火睡得跟死猪一样。篝火已经快灭了,只剩几根木炭还在发着暗红色的光。六个人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盖着毯子,有的直接枕着石头,呼噜声此起彼伏。马超和邓彪一人三个。这次不用弩,直接用刀。两人摸过去,一人一个,捂住嘴,抹脖子。前两个都很顺利,到第三个的时候出了点问题。邓彪对付的那个,睡觉时把手放在喉咙上,邓彪一刀下去,没能切断气管,只割开了颈侧,切断了颈外静脉。血喷出来,那人醒了,眼睛瞪得老大,挣扎着要喊。邓彪赶紧再补一刀,这次切开了气管,但已经晚了,那人临死前的挣扎踢到了旁边的一个人。被踢醒的那个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好看见邓彪满手是血地骑在自己同伴身上。他愣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就要尖叫。邓彪反应极快,一把抓起地上烧得通红的木炭,直接塞进那人嘴里。“滋啦”一声,皮肤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那人的尖叫被烫成了闷哼,嘴里冒出一股青烟,整个人疼得在地上打滚。邓彪扑上去,一刀结果了他。但动静已经惊动了最后一个人。那人已经站起来,抓起枪,保险打开,枪口对准邓彪。千钧一发之际,马超从侧面扑过来,一刀刺进那人的肾区。那人身体一软,枪口朝下,“哒哒哒”扫出一梭子,子弹打在地上,溅起一串尘土。马超赶紧捂住他的嘴,又补了两刀,那人终于倒下。枪声在夜山里回荡,惊起一群夜鸟,“扑棱棱”地飞向远处。所有人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远处村子里传来几声狗叫,然后是一阵嘈杂的人声。但过了一会儿,又安静下来。可能是以为山里野兽的动静,或者哨兵自己走了火,这种事在山里时有发生。林浩东松了口气,低声骂了一句:「操,差点坏事。快,清理现场,把尸体拖到暗处。」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尸体拖到岩石后面,用枯枝败叶盖住。血迹来不及清理,只能希望天亮前不会被发现。至此,五个哨卡,二十一个人,全部解决。林浩东看了看表,凌晨两点四十。比预计的慢了二十分钟。「走,加快速度。」,!凌晨三点,林浩东一行人来到塔拉村后面的山脚下。抬头望去,所谓的“天梯”是一道几乎垂直的陡坡,目测超过七十度,高度大概有两百米。上面长满了荆棘、杂草和一种带刺的藤蔓,月光下根本看不出有路的痕迹。岩石风化严重,很多地方一踩就碎。阿米尔指着陡坡说:“就是这里。我年轻时爬过一次,差点摔死。”“那时是旱季,石头还稳一点。现在雨季刚过,石头都是松的。你们确定要上去?”林浩东看了看,说:「确定。阿米尔,你在下面等我们。天亮之前如果我们没下来,你就自己回去。」阿米尔摇摇头,眼神坚定:“林先生,我跟你们上去。”“这条路我爬过一次,比你们熟悉。而且你们是替我朋友报仇,我不能只在下面等着。”林浩东还想说什么,阿米尔已经带头往上爬了。众人只好跟上。爬天梯确实要命。脚下是松动的风化石,一脚踩上去,“哗啦啦”往下掉碎石。手里抓的是藤蔓和草根,有的看着粗,一用力就断了。没有安全绳,没有保护,稍有不慎就会摔下去,粉身碎骨。林浩东一边爬一边骂:「我操,这他妈是人爬的吗?」他一只手抓着一条不知名的藤蔓,另一只手抠着岩石缝隙,脚在下面摸索着寻找落脚点。一块石头被他踩松了,“呼”地掉下去,过了好几秒才听到落地声。马超在他下面说:“东哥,别说话,留着力气爬。”他嘴上这么说,自己却在心里骂娘。这坡比他想的还要陡,有些地方几乎是九十度垂直,只能靠手指的力量抠着岩石缝隙往上挪。邓彪在最下面,气喘吁吁地说:“早知道这样,我宁愿跟那二十一个人打一架。妈的,这比训练还累。”苏媚一声不吭,爬得比谁都稳。她身形轻盈,手脚并用,像一只灵巧的岩羊,很快就超过了前面的老猫。老猫体型偏胖,爬得最吃力,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脸上全是汗。爬到一半,阿米尔停了下来,回头小声说:“小心,前面有一段最险的,只有一条窄缝可以过去,下面是悬崖。”:()冰山女总裁的全能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