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东接到老猫的电话时,正在医院陪父亲做康复训练。林建国的腿伤恢复得不错,再有几天就能拆石膏了。母亲李兰每天在病房里忙前忙后,精神状态也比刚出事时好了很多。【东哥,有个情况得跟您说一下。】老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依旧是那种不急不缓的调子,【根据情报,庄万畴去马来西亚了。】林浩东眉头微皱:「马来西亚?他想跑到那里躲起来?」【不像。】老猫说,【他在槟城见了一个人,这个人有点意思。叫巴松,是当地的降头师,专门帮人下咒害人的。】林浩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降头师?他该不会是想给我下降头吧?」【十有八九。】老猫说,【据我掌握的情报,庄万畴花了两百万(先支付了100万定金),让巴松用您的生辰八字做血咒,还要对付叔叔阿姨。巴松那边已经开始准备了,三天后正式作法。】林浩东沉默了几秒,忽然笑出声来。【东哥,您还笑得出来?】老猫有些意外。「为什么不笑?」林浩东说,「我以为庄万畴能有多高明的手段,结果就这?下降头?他是不是港片看多了?」老猫也笑了:【那您的意思是?】「他不是喜欢玩这些歪门邪道吗?」林浩东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那就让他玩个够。」「老猫,帮我盯住巴松的行踪——他什么时候来秦城,走什么路线,带多少人,我都要知道。」【没问题。】老猫说,【不过东哥,我建议您别大意,这些人虽然搞的是歪门邪道,但他们为了唬人,有时候也会用一些物理手段。】【比如先派人投毒制造假象,再说是诅咒应验了。】林浩东点点头:「嗯。我会让白虎他们做好准备。」挂断电话,他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下降头?他还真没遇到过这么有“创意”的对手。三天后,秦城机场。一个穿着灰色唐装的老头慢悠悠地走出到达口,身后跟着两个精壮的东南亚汉子。老头戴着墨镜,手里捻着一串骨珠,看起来像个来旅游的普通老人。正是巴松。他身边那两个汉子,一个叫阿坤,一个叫阿泰,是他从马来西亚带来的徒弟兼保镖。两人都是打手出身,拳脚功夫不错,专门负责保护巴松的安全,顺便帮他做一些“物理层面”的辅助工作。“师父,咱们住哪儿?”阿坤用马来语问。巴松没有回答,而是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庄万畴给他发了个地址,是城郊一处隐蔽的农家院,据说是他以前一个手下名下的房产,暂时没人住。“按这个地址走。”他把手机递给阿坤。三人上了一辆出租车,消失在车流中。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从他们走出机场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人盯上了。白虎坐在一辆不起眼的越野车里,通过对讲机低声说:“老婆,目标已出现。三个,一个老头,两个壮汉。老头应该就是巴松,那俩是保镖。”“收到。”朱雀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我跟上了。他们上了出租车,车牌号秦c·t7823,方向往城北。”“继续跟,保持距离。”白虎说,“东哥说了,先别打草惊蛇,看看他们想干什么。”出租车开了四十多分钟,最后停在城北一处偏僻的农家院门口。巴松三人下了车,进了院子。朱雀把车停在远处,用望远镜观察了一会儿,把这个位置报给了白虎。半个小时后,白虎带着邓彪和马超悄悄摸到了农家院附近。他在院外转了一圈,把院子的布局、出入口、周围的环境都记在心里。“院子里有三间房,正房亮着灯,应该是主屋。”他对着手机低声汇报,“院子后面有条小路,通向一片玉米地。如果动手,得防着他们从后面跑。”林浩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不急,让他们先住下。我倒要看看,这个降头师打算怎么给我下降头。」“东哥,你真信那些玩意儿?”白虎问。「我不信。」林浩东笑了笑,「但有人信。庄万畴信,巴松自己更信。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第二天晚上,巴松开始作法了。他在正房里摆了一个法坛,点燃七根黑色的蜡烛,地上铺了一块画满诡异符咒的黑布。林浩东三人的照片放在符咒中央,上面撒了一些暗红色的粉末——据说是骨灰。巴松盘腿坐在法坛前,嘴里念念有词。他念的是缅北一带的土语,听起来像是一串串古怪的音节,时高时低,时快时慢。阿坤和阿泰守在门口,一脸肃穆。他们跟着巴松这么多年,见过太多次作法后仇家莫名其妙出事的情况,对师父的本事深信不疑。突然,蜡烛的火苗剧烈摇晃起来,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从法坛上掠过。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巴松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成了。”他用马来语说,“血咒已经种下。七天内,那个人和他父母必死无疑。”阿坤和阿泰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敬畏的表情。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巴松“作法”的同时,林浩东正在医院里给父亲削苹果,夏嫣然在厨房里给孩子做辅食,李兰在病房的陪护床上睡得正香。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生。第三天晚上,巴松再次作法。这次他加大了剂量,用了一整瓶尸油。他在蜡烛上烤着林浩东三人的照片,看着照片边缘一点点卷曲、发黑,嘴里念咒的声音越来越大。阿坤和阿泰守在院子里,百无聊赖地抽烟。突然,阿泰竖起耳朵:“什么声音?”阿坤也听到了。那是汽车引擎的声音,而且不止一辆。两人刚站起来,院门就被一脚踹开了。七八个黑影蜂拥而入,为首的是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手里拎着一根甩棍。“晚上好啊。”白虎笑眯眯地说,“几位从马来西亚远道而来,怎么也不打声招呼?我们秦城人民好客,怎么也得尽尽地主之谊不是?”阿坤和阿泰脸色一变,二话不说就扑了上来。阿坤拳风刚猛,一记直拳直奔白虎面门。白虎侧身闪过,甩棍狠狠抽在他手臂上,阿坤惨叫一声,胳膊当场就垂了下去。阿泰从侧面冲上来,手里多了一把匕首。白虎身后闪出一个女人,正是朱雀。她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扣住阿泰握刀的手腕,顺势一拧,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紧接着膝盖狠狠撞在他腹部,阿泰弓着腰倒了下去,像只煮熟的虾米。两个保镖不到一分钟就被放倒了。白虎甩了甩甩棍上的血,大步走进正房。巴松正站在法坛前,手里还举着林浩东的照片,脸上的表情既惊恐又茫然。“你你们是什么人?”他用生硬的汉语问。:()冰山女总裁的全能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