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师爷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扶了扶歪掉的眼镜。他脸上有一块瘀青,是老猫按他时在桌角撞的。“老大,息怒。”他的声音还是慢悠悠的,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颤抖,“这个人……不简单。他说的那些事,有些连堂里的兄弟都不知道。”“废话!”柳义安一脚踢翻椅子,“我当然知道他不简单!问题是,现在怎么办?”“难道真按他说的,三天内解散义安堂?那可是我们十多年的基业!”石上亿这时候才缓过劲来,哭丧着脸:“柳老大,我的股份……真要分一半出去?”柳义安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杀人:“还不是你惹的祸!拍什么狗屁视频!现在好了,引火烧身!”“我……我也是为了多赚点钱啊……”石上亿委屈道,“而且那些视频,帮里不也拿分成……”“闭嘴!”柳义安打断他。何师爷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大哥,那个人……不能留。”柳义安看向他:“你有办法?”“明的不行,来暗的。”何师爷压低声音,“他再厉害,也是肉身凡胎。我认识一个人……专门接这种脏活。”“谁?”“道上都叫他‘武煞’。”何师爷说,“越南回来的雇佣兵,心狠手辣,枪法极准。最重要的是……他做事干净,不留尾巴。”柳义安眼神闪烁:“多少钱?”“这种级别,至少一百万。而且要先付一半定金。”“一百万?!”石上亿惊叫,“太贵了!”柳义安却点点头:“值这个价。但我要确保万无一失。”“放心。”何师爷阴森森地笑了,“武煞出道八年,接活十七次,目标没有一个活下来的。而且……警方都查不到他头上。”柳义安深吸一口气,看了看满地的狼藉和呻吟的兄弟,眼中闪过决绝。“联系他。钱……从堂里账上出。”“那解散的事……”何师爷问。“拖。”柳义安冷笑,“三天?我拖他三十天!等武煞得手,什么证据、什么备份,都是废纸!”石上亿眼睛亮了:“对对对!人死了,就什么都解决了!”何师爷却皱眉:“但那个女警察……还有他们手里的证据,得想办法处理。”“一步一步来。”柳义安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烟雾中他的脸显得格外狰狞,“先解决林浩东。其他人……慢慢收拾。”……悦来旅馆的事以刀疤逃脱、六个手下被抓告终。欧阳羽霞通过丽都警方的内部关系了解到,那六人都是义安堂的骨干,身上都背着案子。这次人赃俱获,足够他们在监狱里待上十几年。“可惜让刀疤跑了。”欧阳羽霞在临时落脚的安全屋里说。这是一处老小区,业主出国了,房子委托中介出租,被林浩东用假身份短租下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林浩东正在给自己手臂上的瘀伤上药,药膏是特制的,带着一股浓重的中草药味,「他那种人,习惯了刀口舔血的日子,安静不下来的。等他自己冒头。」老猫在检查武器。他有一把仿制五四式手枪,还有三把不同型号的匕首。他擦拭得很仔细,像在照顾情人。【东哥,我觉得柳义安不会这么容易认栽。】老猫说,【义安堂在丽都盘踞二十多年,树大根深。今天吃了这么大亏,肯定会报复。】「我知道。」林浩东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孩子般的顽皮,「所以我给他们三天时间。三天,够他们策划一次像样的反击了。」项文睿从电脑前抬头,推了推眼镜:“东哥,我在监控石上亿的通讯。他刚才给律师打了电话,好像真的在准备股权转让文件。”「做做样子罢了。」林浩东伸了个懒腰,关节发出噼啪的响声,「他现在肯定和柳义安凑在一起,琢磨怎么弄死我呢。」欧阳羽霞担忧道:“那我们还等什么?直接把这些证据交给省厅,让上面派人下来一锅端!”「不急。」林浩东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老旧的街道,“义安堂能在丽都存在这么多年,上面肯定有人。」「贸然行动,容易打草惊蛇。我要等他们自己把保护伞暴露出来。」他转身,看着三人:「再说,来都来了,不把戏看全套,多可惜。」老猫笑了:【东哥,你这脾气,还是跟当年一样。】“什么样?”欧阳羽霞忍不住问道。【看热闹不嫌事大。】四人都笑了。气氛轻松了些。接下来的两天,表面上风平浪静。石上亿真的找律师起草了股权转让协议,还派人联系了陈明珠和张富春——当然,是通过秦城警方转达的。陈大妈接到电话时,激动得哭了出来,非要当面感谢林浩东,好在被他劝住了。义安堂的几个赌场和放贷点陆续关停,至少表面上是这样。,!柳义安甚至还通过中间人传话,表示愿意“和平解决”,希望“交个朋友”。林浩东的回应是让项文睿发过去一份清单——义安堂名下还有三家地下赌场、两家色情场所没关。「告诉他,还剩一天。」林浩东说,「我的耐心有限。」当天下午,柳义安亲自打电话来,语气谦卑:“林兄弟,剩下那几家,涉及其他股东,需要时间协调……能不能宽限几天?”「不能。」林浩东回答得干脆利落,「明天晚上十二点前,如果还没关,我就帮你们关。不过我的方式,你们可能不太:()冰山女总裁的全能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