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就只有400万!800万是我虚报的!」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林浩东平静的声音:「辛苦了,把人带到三号仓库,钱送回公司金库。后面的事你们就不用管了!」“明白。”挂断电话,白虎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夜色。次日清晨,浩然集团总部,林浩东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清晨的城市。夏嫣然推门进来:“浩东,人都到齐了。”「好。」林浩东转身,眼神冷峻,「按计划进行。」上午九点,会议室。参与昨天运钞行动的十二名保安全部到齐,张海坐在角落,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林浩东推门进来,身后跟着白虎、朱雀和苏媚。「兄弟们,坐。」林浩东在主位坐下,目光扫过全场,「昨天的事,大家都受惊了。我先说一句——责任在我,不在你们。」众人面面相觑。「被抢的钱不少,但也不多。」林浩东缓缓说,「钱没了可以再赚,兄弟们的安全最重要。所以今天这个会,不是追责会,是总结会。」他示意项文睿:“文睿,你先说。”项文睿站起来,打开投影仪:“根据技术分析,劫匪使用了专业的电子干扰设备。这种设备不是普通货,需要一定的电子知识才能制作。”画面显示出一个自制干扰器的结构图。“我在全市布设了监测点,昨晚捕捉到了这个设备的信号。”项文睿切换画面,“信号源最后出现在城南废弃的第三纺织厂。”张海的手猛地一抖,杯子里的水洒了出来。“另外,我们追踪了劫匪使用的车辆。”项文睿继续说,“那辆面包车经过三次换色,但车架特征没变。最后它驶入了纺织厂区域。”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林浩东接过话头:「所以,劫匪的藏身地点,我们已经找到了。而且,大部分人,也抓到了!」他顿了顿,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张海:「但有个问题——他们怎么知道我们的运钞路线和时间?怎么知道哪辆车上有钱?怎么知道车锁的频率?」每问一个问题,张海的脸色就白一分。「只有一个解释。」林浩东声音转冷,「有内鬼。」这两个字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是谁?!”一个保安猛地站起来,“东哥,你把这个人找出来,我弄死他!”「坐下。」林浩东抬手,「我已经知道是谁了。」所有人的目光在会议室里扫视,互相猜疑。张海的手在桌下颤抖,他想起身坦白,但腿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林浩东没有立即揭穿,而是话锋一转:「不过在找出内鬼之前,我要先说另一件事——张海。」张海浑身一颤,抬起头,脸色惨白。「你儿子今天早上有点发烧,你老婆在上班,我让人送他去医院了。现在应该已经退烧了。」张海愣住了。儿子发烧?他怎么不知道?而且东哥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张海的脑子嗡嗡作响。东哥不是在追查内鬼吗?为什么突然关心起他的家人?「海子,你在东秦工作了四年。」林浩东的语气变得温和,「老猫说,你刚来的时候,是个愣头青,但很拼。有一次仓库失火,你冒着危险冲进去抢出了重要文件,自己烧伤了手臂。」张海低下头,眼眶红了。「后来你结婚,老猫代表我去了;你儿子满月,老猫也代表我去了。」林浩东站起身,走到张海身边,「你说过,东秦集团就是你的家。去年9月,你调入浩然集团,你又说,浩然集团就是你的家!」林浩东按住他的肩膀,「可是——你真的把我和夏总创办的浩然集团当家了吗?」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张海猛地站起来,泪流满面:“东哥!我对不起你!是我!内鬼是我!”会议室里一片哗然。“什么?海哥你?!”“张海!你他妈还是人吗?!”几个保安要冲上来,就要动手,还好白虎和苏媚,朱雀他们及时将他们拦住了。这时,张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东哥,我赌博欠了八十万高利贷,他们说如果我在除夕之前还不上这笔钱,他们就会抓走我老婆孩子。”“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啊呜呜!”他泣不成声,把如何被威胁、如何配合劫匪的计划全说了出来。林浩东静静听着,等他说完,才问:「跑了的秀才现在在哪?」“我不知道,不过他说今天下午三点要和我在老地方见面。”张海抬起头,“东哥,你抓我吧,我罪有应得。只求你……保护好我老婆孩子……”林浩东扶起他:「放心吧,你的家人,我早就派人保护起来了。」张海彻底愣住了。原来东哥早就知道了,不仅没有立即抓他,还先保护了他的家人……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东哥!”张海又要跪下,被林浩东拉住。「知错能改,还是兄弟。」林浩东看着他,「但现在,你要戴罪立功。」“东哥你说,要我做什么我都做!”「酒鬼,胖子,还有瘦猴已经被我们抓获!」林浩东眼神锐利,「但是秀才却跑了!你要做的,就是配合我们,把秀才抓住。」「根据我们的审问,昨晚给你发信息的人是正是秀才!」「他不是约你今天下午三点,在金悦台球厅见面吗?你就假装拿上这笔钱,去那里找他!」金悦台球厅?东哥连这里都知道?!张海再次震惊,震惊之余,他又十分担心,“可是酒鬼和胖子他们都被抓了,秀才还会去‘老地方’见面吗?”「放心,他一定会去的!」林浩东微微笑了笑,胸有成竹地说道,「我们冻结了他的银行卡,而昨天他们抢的钱又被我们全部追了回来!」「他想跑路却没钱,只得把希望寄托在向你索要的那40万上。」当天下午两点四十分,城西金悦台球厅。这家台球厅位于一栋老旧商厦的三楼,门面不起眼,内部却别有洞天——大厅摆着十二张标准台球桌,此时只有零星几个顾客。最里侧有几间包厢,其中一间长期被“秀才”一伙租用。张海提着沉甸甸的黑色手提箱,站在台球厅门口,手心全是汗。箱子里装着四十万现金——这是林浩东为他准备的诱饵。“海子,放松。”耳麦里传来白虎的声音,“我们的人已经就位,台球厅内外有十二个兄弟,对面楼顶有狙击观察位,街口有两辆车随时接应。”张海深吸一口气,推开玻璃门。熟悉的烟味和台球碰撞声扑面而来。老板是个光头中年男人,抬头瞥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玩手机——显然对张海这个“常客”已见怪不怪。张海径直走向最里面的包厢,在门口停顿两秒,推门而入。包厢里空无一人。张海的心一沉——秀才没来?难道他察觉了?或者说,他吓破了胆,不敢来见面了?:()冰山女总裁的全能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