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给萧源生孩子。”
“不准被别人标记。”
“祇鲤,你是我的。”
“从七岁那年你牵我的手开始,从你为我划伤手腕开始,从你守在我床边开始,你就只能是我的。”
“我不准你走。”
“我不准你离开我。”
“谁都不能把你抢走——你自己也不行。”
他的气息滚烫,落在祇鲤颈侧,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委屈和暴怒。
平日里对称整洁、有严重洁癖的Alpha,此刻全然不顾章法,只知道紧紧抱着怀里的人,仿佛一松手,这人就会消失,就会变成别人的妻子,就会再也不属于他。
祇鲤的挣扎渐渐软了下去。
他能感受到祇玉浑身的颤抖,能感受到他颈间湿润的温度——那是强忍了太久的泪。
那个永远冷静、永远强大、永远无懈可击的祇玉,因为他要嫁人,因为他要生孩子,气到失控,气到哭,气到溃不成军。
心底那道筑了多年的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Omega的本能在向眼前的Alpha臣服,不是被迫,是心甘情愿。
他抬手,轻轻碰了碰祇玉凌乱的发顶,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阿玉。”
这一声呼唤,成了最后一根引线。
祇玉猛地收紧手臂,将人打横抱起,走向那张铺着素色床单的床。
动作带着占有欲,带着失控,带着再也不想等、再也不能等的疯狂。
窗外的老槐树在风里摇晃,房间里的气息彻底纠缠在一起。
冷冽的白梅香,吞没了雨后青苔的淡味。
祇家的玉,终于囚住了他藏了十三年的鲤。
祇玉俯身,额头抵着祇鲤的额头,眼尾通红,声音沙哑得破碎:
“祇鲤,看着我。”
“记清楚,你身上的所有,都只能是我的。”
“你的人,你的信息素,你的未来,你以后的孩子——全都是我的。”
“这辈子,你别想逃。”
昏沉的灯光里,Omega的阻隔贴早已被揉碎,清冷的Alpha气息将他彻底包裹,覆盖,占有。
没有算计,没有等待,没有克制。
只有一个Alpha,在失去理智的边缘,用最偏执、最滚烫的方式,宣告他唯一的所有权。
——你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