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听不懂麻药是何物,不知道什么叫生刨。
也不知道什么叫器官,
供体又是什么意思。
但是傻子也听得出来这绝对不是好事。
最让他恐惧的是……那个白大褂已经拿起了一把刀。
刀锋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著森冷的锋芒。
幽冥鬼帝开始挣扎,只是身上的绑带將他五花大绑,让他无力挣脱。
而对方只是冷漠的开口:“把他身上的衣裳解开,做好消毒。”
另外几个白大褂听到他的吩咐,熟练的给他解衣,而后涂上棕红的液体。
冰冷的液体顺著肌肤滑落。
而后在他怒目圆睁中,那持刀的白大褂手中的刀锋已经落在他的腰眼之上。
嗤!
清脆刀锋滑过肌肤的声音传入耳中。
而后是一种无法言语形容的钻心巨痛袭来。
饶是幽冥鬼帝活了无尽岁月,那种痛苦还是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老槽牙几乎咬碎。
而对方並没有因为他的痛苦而停手。
那刀锋一层层的划开肌肤,內里的脂肪层,而后是肌肉纤维……
最后一枚鲜红的……腰子被取了出来,
早有下手接过,在他怒目圆睁中,放出一个密闭冒著寒气的箱子,匆匆离去。
幽冥鬼帝当时都快要崩溃了。
自己堂堂鬼帝,居然被人取了腰子……
凡间的这些凡人简直太可怕了。
到底谁特么才是邪修?
而一个腰子显然还不够。
那白大褂开始切开自己另一边的腰眼……
“该死该死,让我出去,我定要將你们碎尸万段。”幽冥鬼帝气急败坏的咆哮著。
而面对他的咆哮和咒骂,周围那群人面色冷漠。
摘取完另一个腰子之后,
还不算完,那带著鲜血的刀锋这次落在了胸膛上……
幽冥鬼帝彻底慌了:“你……你们还想做什么?”
那白大褂满脸温和的看向幽冥鬼帝,带著讚嘆:“不愧是修士,这肉身强度果然非一般的凡人可比,以前摘取那些普通人的器官,摘一个时……恐怕就已经疼晕死过去了。”
“没想到摘你两个腰子,你还能中气十足的骂人。”
幽冥鬼帝憋红了一张脸。
这算是……讚扬自己么?
我去特么的……
“別动。”白大褂笑容更加和煦了,“等一下还要掏心掏肺,你的心臟將会被我们卖到霉国,那里有个富商花了天文数字,求购一枚修士的心臟。”
“还有你的肺……可以救欧洲一个王室公主的命。”